她的手,带着一丝担忧,即将抚上刘建军的额头。
“啪!”
刘建军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气大得让妻子痛呼出声。
“你......”
“你为什么是这副样子?”刘建军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你为什么这么无所谓?”
“我们的女儿!雅雅!她明明已经......已经......”
“死”那个字,他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妻子的脸上写满了莫名其妙,她用力想挣脱,却被抓得更紧。
“刘建军!你发什么疯!”
她皱着眉,眼神里全是看神经病一样的困惑和不解。
“什么叫雅雅已经怎么了?雅雅不就在房间里写作业呢吗?”
“你俩又吵架了?你别老是说她,孩子大了,有逆反心理很正常......”
轰!
刘建军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说什么?
雅雅......在房间里写作业?
话音未落。
“吱呀——”
卧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头发有些凌乱的少女,一脸不耐烦地走了出来。
“爸,妈,你们能不能小点声啊?”
“吵到我写作业了都!”
少女抱怨着,脸上是青春期特有的烦躁。
是刘雅。
是本应躺在停尸房里,面容扭曲,被活活吓死的......刘雅!
她活生生地站在那里。
活生生地。
刘建军的瞳孔骤然缩成了一个点。
他松开妻子的手,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动不动地看着那个鲜活的、灵动的女儿。
时间,在这一刻停止了。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看到了。
他看到女儿走过来,带着抱怨的语气。
“爸,你看我干嘛?我脸上有东西吗?”
刘建军缓缓地,抬起了颤抖得不成样子的手。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如同触摸一件绝世的珍宝,轻轻抚摸着女儿的脸颊。
温的。
热的。
带着少女独有的细腻和弹性。
是真实的。
这不是梦!
刘建军猛地收回手,反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掐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