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会找到你。”
“然后,把你剁碎了,喂狗!”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的誓言。
......
市局。
法医解剖室的灯光惨白得刺眼。
老王,局里最有经验的法医,此刻正对着刘雅的尸体,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一天一夜了。
他带着两个助手,几乎把所有能做的检查都做了一遍,结果却让他越来越心惊。
“怎么样,老王?”
刘建军靠在门边,双眼通红,胡子拉碴,身上的警服皱巴巴的,整个人憔悴得脱了相。
老王摘下口罩,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声音有些干涩:“老刘,你得有个心理准备。尸体表面......没有任何外伤,哪怕是一点擦伤都没有。也没有中毒迹象,毒理学报告一片空白。”
“内脏呢?”刘建军追问。
“没有任何损伤。”
老王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从目前的检查结果看,死亡的直接原因,是急性心力衰竭。”
“说人话!”刘建军低吼道。
“通俗点讲......”老王叹了口气,“就是‘吓死’的。”
吓死。
这两个字,像两柄重锤,狠狠砸在刘建军的脑门上。
他踉跄了一下,扶住门框才没倒下,随即发出一阵低沉的、如同野兽呜咽般的笑声。
“呵呵......呵呵呵......吓死?”
“你他妈告诉我,什么东西能把一个活人,活活吓到大小便失禁,七窍流液?!”
他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老王的衣领。
“你告诉我!”
“老刘!你冷静点!”
支队长张毅赶紧冲过来,死死抱住情绪失控的刘建军。
“老王也只是根据检查结果说话!你冲他发什么火!”
老王没有反抗,只是任由他抓着,眼神里充满了无奈和同情。
“老刘,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法医只讲证据。尸体不会说谎,它告诉我的,就是这个结果。”
刘建军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胸膛剧烈起伏,最终还是无力地松开了手。
是啊,证据。
他当了一辈子警察,最信奉的就是证据。
可现在,证据却给了他一个最荒谬、最无法接受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