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雅的瞳孔瞬间缩紧,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她想尖叫,喉咙却被恐惧死死扼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连滚带爬地退回房间中央,背脊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跑!
必须跑!
她环顾四周,唯一的出路就是那扇被木板封死的窗户。
刘雅冲过去,用尽全身力气去撕扯那些木板。
指甲被撬断,鲜血渗出,她也毫不在意。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砰!”
“砰!”
身后的铁门,传来沉重而缓慢的撞击。
一下。
又一下。
仿佛不是在撞门,而是在敲击她的心脏。
终于,一块木板被她扯了下来。
刘雅不顾一切地用手肘砸向玻璃。
“哗啦!”
玻璃应声而碎,露出一个仅供一人钻过的洞口。
冷风灌了进来。
她看也不看,手脚并用地爬了出去。
窗外是另一条走廊。
她不敢停留,辨认了一下方向,拔腿就朝着记忆中电影里的出口方向狂奔。
拖鞋踩在满是杂物的地面上,发出杂乱的节拍。
她不敢回头。
她能感觉到。
那个东西,就在后面。
它没有跑,也没有追。
它只是在那里。
可无论她跑得多快,那股如影随形的压迫感,始终笼罩着她。
她拐过一个弯,前面是一间手术室,门虚掩着。
刘雅想也不想就闪身躲了进去,然后立刻蹲下,躲在一张手术台后面,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连呼吸都停止了。
手术室里,无影灯还在散发着惨白的光。
手术台上,一把手术刀反射着冷冽的寒芒。
安静。
外面没有任何动静。
走了吗?
刘雅的心稍微放下来一点。
也许它没发现自己。
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手术室的门,被一只苍白、细长得如同枯枝的手,缓缓推开了。
没有一丁点摩擦的滞涩。
寂静无声。
那道瘦长的影子,被无影灯拉长,缓缓投射在地面上,一点点覆盖了她蜷缩的身体。
“啊——!”
压抑到极限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