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队,这......这剧本我熟啊,又是对着空气斗智斗勇,又是死于心脏骤停......也太邪门了吧?不会真碰上什么脏东西了吧?”
秦知夏冷冷地斜了他一眼。
“建国之后不许成精,没听过吗?”
“把你的唯物主义世界观给我捡起来,好好干活!”
“是,是!”萧张脖子一缩,不敢再多嘴。
秦知夏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的疑云却越来越重。
一个经验丰富的心外科主任,会在全院最热闹的急诊大厅,被活活“吓死”?
这听起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她对着萧张下令。
“在尸检结果出来以前我们也不能闲着......查!查刘国栋的用药史,尤其是精神类药物!再问问他同事,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
“是!”
......
第二天,刑侦队对医院的相关人员展开了问询。
轮到楚彻时,他刚刚结束一台长达数小时的手术,眉宇间却不见多少疲惫。
他走进被警方临时征用的办公室,礼貌地对秦知夏点了点头,然后安静地坐下。
秦知夏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干净的白大褂,一丝不苟的发型,金丝边眼镜,温润俊秀的脸庞。
整个人就像是一块被打磨得毫无瑕疵的玉,冷静、沉稳,和昨天那些被吓得语无伦次的医生护士形成了鲜明对比。
“楚医生,我们想了解一下关于刘国栋主任的一些情况。”秦知夏开门见山。
楚彻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而温和。
“知无不言。刘主任的突然离世,我们所有同事都感到非常惋惜。”
“他最近的精神状态怎么样?”秦知夏问。
“不太好。”楚彻的回答很干脆,“刘主任最近压力很大,这是我们科室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他好几次在工作时都表现得心不在焉,甚至出现过一些小的失误。我个人判断......他可能长期处于高压和焦虑状态。”
这个说法,和之前几个医生的证词基本吻合。
秦知夏又问:
“那你怎么看他死前那些......疯狂的举动?比如,声称自己见到了‘鬼’。”
楚彻闻言,沉吟了片刻,镜片后的双眼闪过一丝思索。
他抬起头,用一种非常专业的口吻分析道。
“秦警官,从医学角度来看,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