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三大妈也站出来了,她想起许伍德装模作样救火的样子,越想越气,“我跟许家做了几十年邻居,从来没想过他能干出这种事!他是第一个发现火情的,可火是他自己放的!他把我们全当猴耍了!”
刘光福站在人群后排,小声嘀咕了一句“怪不得那天我看见他在地窖边转悠”,被二大爷听见了。
刘海中猛地回头瞪了儿子一眼:“你看见了为什么不早说!”
刘光福缩了缩脖子:“我……我当时以为他在收拾杂物……”
“好了,别怪孩子。”易中海抬手压了压,转向众人,重新开口,“许家的事,今天咱们全院一起拿个章程。我的意见很简单——许伍德必须搬出四合院,永远不许再踏进这个院子半步。许家那间房,归街道办重新分配。”
“同意。”三大爷阎埠贵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
他说话慢条斯理,但态度很明确,“我们院以前得过‘文明四合院’的牌子。去年因为许大茂那档子事,牌子被摘了。今年好不容易风气好转了,又出了许伍德纵火偷孩子的案子。不清理,这牌子永远挂不回来。”
“同意!”二大爷刘海中难得没有长篇大论,只说了两个字,但声音洪亮得像在车间里喊口号。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种害群之马,必须清除!”
满院子的邻居都举起了手。
没人反对,没人弃权。
槐树叶子在夜风里簌簌响,几片早枯的叶子落在人群之间的空地上。
许伍德的名字从四合院的名册上被一笔划掉了。
第二天一早,街道办的郭主任亲自带着两个干事上门。
许家的门虚掩着,推开来,里面是几十年攒下来的家当——衣柜、煤油炉、一口铁锅、几床棉被,其中不少是娄晓娥的嫁妆,娄晓娥为了和许大茂离婚,是净身出户的。
许母跪在门槛里侧,披散着头发,一头磕在冰凉的石阶上。
郭主任侧身避开了,一个女干事上前扶住她的肩,低声劝了几句。
许家远房的一个侄子被叫来帮忙,沉默地把东西一件件搬出门,塞进板车。
许母仍伏在石阶上,双手抓着地面的砖缝不肯放开,身体却在发抖。
她不敢正眼看围在院里的邻居,也没有人朝她走近一步。
有些女人低了头,但没有一个人开口替她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