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一般的练家子还厉害!
四个庄稼汉在她手底下,简直像不会走路的娃娃!
李茂根站在原地,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一张老脸吓得惨白如纸。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见过村里打架,见过宗族械斗,可从未见过如此干净利落的打斗,简直是碾压。
这女娃子……太猛了!
四个正当年的子侄,在她手下竟然走不过三招?!
这韦东毅身边,都是些什么人?!
就在他吓得魂飞魄散之际,玫瑰已经缓缓转过身,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向呆若木鸡的李茂根。
下一秒,她脚步一动,看似不快,却瞬间拉近了距离,一只拳头携着风声,如同出膛的炮弹,直奔李茂根的老脸而来!
拳头未到,那股凌厉的劲风已经刺得李茂根脸颊生疼,他甚至能看清拳头上清晰的骨节!
“完了!” 李茂根心里只剩下这个念头,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玫瑰!” 韦东毅平静的声音适时响起,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制止意味。
那只足以打碎砖头的拳头,在距离李茂根鼻尖不到一寸的地方,稳稳停住。
拳风甚至吹动了李茂根额前几根花白的乱发。
韦东毅看着吓得几乎瘫软的李茂根,淡淡道:“算了!念在他一把年纪,经不起你一拳!真打死了,麻烦!略施惩戒就行!”
玫瑰闻言,没有任何犹豫,手腕一翻,化拳为掌,“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那张老脸上!
李茂根被打得一个趔趄,却不敢动弹。
玫瑰收回手,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朝着西厢房那个还在探头探脑的窗口,冷冷地瞥了一眼。
就这一眼。
窗后的贾张氏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仿佛被什么极度危险的猛兽盯上,吓得她“妈呀”一声怪叫,以与她体型不符的敏捷速度,“嗖”地一下缩回头,紧接着就是“砰”一声巨响,死死关上了窗户,还传来了插上门闩的“咔哒”声。
世界瞬间清净了!
韦东毅这才看向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街坊邻居,提高声音,语气清晰而沉稳:“各位老街坊、老邻居,大家刚才都看到了,也听到了!是他们先动的手,要打我!玫瑰是为了保护我,才被迫反击!等会儿要是派出所的同志来了,还望大家给我做个见证,实话实说。”
“东毅你放心!我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