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指桑骂槐、阴阳怪气的话,配合着那盆恰到好处的“洗菜水”,意思再明显不过。
平时话最少、但脾气最冲的李健业顿时火了,他年轻气盛,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梗着脖子怒道:“你!你就是故意的!”
三大妈把脸一板,盆沿在门槛上不轻不重地磕了一下,发出“铛”的一声。
她斜睨着李健业,声音也冷了下来:“哟,这位小兄弟,瞧您这话说的!我怎么会是故意的呢?这洗菜水不倒,留着喝啊?倒是有些人呐,那心眼才真是故意长得歪!故意瞒着人家闺女爹重伤的消息,就想着自己跑来占便宜、打秋风!这算计别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的心脏不脏呢?”
她这话声音不小,前院几户人家都有人探出头来,或明或暗地看着,指指点点,脸上都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嫌弃。
昨晚的事情经过傻柱和几个小子的“宣传”,几乎整个四合院都知道了这几个四川亲戚的腌臜算计。
在这个四合院里,平时勾心斗角少不了,但一致对“外”的时候也从不含糊,尤其是对这种不怀好意的“外”,是常态。
五人站在前院通往后院的月亮门洞下,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邻居们或明或暗投来的目光,如芒在背。
李茂才的脸彻底涨成了难看的猪肝色,胸口剧烈起伏。
他知道,整个四合院的态度已经再明显不过。
但是,人已经来了,就这么灰溜溜地走?
他不甘心!
来一趟四九城,什么都没捞着,丢人不说,还赔上了最后一点路费,回去怎么交代?
他咬着后槽牙,三角眼里闪过一丝豁出去的狠色。
“走!去中院!找秀芝!” 他哑着嗓子,对四个同样惶惑不安的子侄低吼道,“我就不信,她李秀芝真能狠下心,连面都不见,话都不让说一句!”
在他的强行鼓动下,五人硬着头皮,顶着前院住户鄙夷的目光,脚步沉重地穿过月亮门,踏入了中院。
中院比前院安静些,但那种无形的压力却更大。
西厢房贾家的门紧闭着,但窗户后面似乎有人影晃动。
正房何家也没动静。
他们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