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芝也点头附和:“奶奶说的是,娣姐这人,爽快,豪气,对柱子哥是真心好。”
一大妈抱着老二易小川,脸上满是熬夜的疲惫,但精神头很好。
她看着怀里的孙子,满足地笑道:“说起来,咱两家这才一个多月的工夫,就添了三口人,小宝、小川,这又多了个何晓,真是好事连连,人丁兴旺啊!”
李秀芝见婆婆眼圈发黑,赶紧上前把易小川接过来:“妈,您赶紧坐下吃点早饭,然后什么都别管了,赶紧回屋躺下眯一会儿,这熬了一宿,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啊。”
与易家的和乐融融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西厢房的贾家。
贾张氏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和隐约传来的议论声,她竖着耳朵听了个大概,脸色瞬间阴沉得像锅底。
她把手里喝了一半的棒子面粥碗重重地往桌上一蹾,粘稠的粥汁溅了出来,她也不擦,三角眼里全是怨毒的光,压低声音咒骂道:
“呸!真是没天理了!傻柱那种缺心眼、绝户命的玩意儿,竟然也能生得出儿子?老天爷真是瞎了眼!梁拉娣那个浪骚蹄子也是,前面带着几个拖油瓶还不够,这又下一个崽儿,属母猪的吧?这么能生!”
秦淮茹坐在她对面的小板凳上,默默地喝着自己碗里能照见人影的稀粥,对婆婆恶毒的咒骂仿佛充耳不闻,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傻柱是生是死,是喜是悲,早就与她无关了。
她现在心里反复盘算的,只有一件事:如何找一个最合适的时机,彻底逼贾张氏滚回乡下老家去。
她清楚,想让这个好吃懒做、把城里户口当命根子的婆婆心甘情愿地回去吃苦,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唯有撕破脸,借力打力,才能达成目的。
粥碗的边缘,被她无意识攥紧的手指捏得有些发白。
而后院的许家,气氛更是冰点。
许伍德独自坐在昏暗的堂屋里,面前的早饭早已凉透,他却一口没动。
窗外隐约传来的关于何家添丁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着他的耳朵。
他的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胸口剧烈起伏着,一股邪火夹杂着刻骨的嫉妒和绝望,在他心里疯狂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