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意渐浓,蝉鸣初起。
这一周,韦东毅并未在四合院和北方某局过多露面。
他亲自押车去了天津港,接收那批通过香江渠道、几经周折才运抵的特种钻头。
事情办得出奇顺利,玫瑰在新加坡的运作能力再次得到了验证。
站在天津港的码头上,看着渤海湾浑浊的海水拍打着堤岸,韦东毅心中已有更深的盘算。
他没有立刻返回四九城,而是决定在天津盘桓三日。
名义上是“检查物资转运环节”,实则是借此机会实地考察天津……
为将来可能需要的“那条退路”预先踩点。
在天津设立一个挂靠在局里的“办事处”或“联络点”,无论是用于物资集散,还是作为特殊情况下的中转站,都将是极具战略价值的一步暗棋。
他的目光,已越过眼前的货物,投向了更遥远的未来。
……
此时的四合院,表面上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易中海找秦淮茹那次“车间谈话”之后,贾家并没有立刻爆发出预想中的激烈争吵。
秦淮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依旧上班、下班、操持家务。
只是往日的愁苦中,似乎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决绝和等待。
她像是在蛰伏,在寻找一个最佳的时机。
或者说,在等待一个由头,让那必然到来的风暴以对她最有利的方式爆发。
贾张氏依旧骂骂咧咧,但似乎也察觉到儿媳妇近来有些不同以往的沉默。
这种沉默让她有些不安,却又说不出所以然来。
与贾家的压抑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中院何家弥漫的紧张而甜蜜的气氛。
梁拉娣的产期越来越近,肚子高高隆起,行动已十分不便。
傻柱整个人就像一根绷紧的弦,大事小事都紧张得不行。
梁拉娣起身倒杯水,他都要赶紧扶着。
梁拉娣咳嗽一声,他都能惊出一头汗。
为了方便照顾媳妇,他发挥了最大能动性。
幸好他已经买了自行车,这下可派上了大用场。
于是,这些天四合院里多了一道忙碌而显眼的风景:
每天早、中、晚,都能看到傻柱骑着那辆擦得锃亮的自行车,急匆匆地进出院子。
车把手上,永远挂着一个用尼龙绳编的网兜。
当他离开四合院去上班时,那网兜是轻飘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