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易中海说了,他会出面,开全院大会!
想到院里邻居们对婆婆的厌弃,想到易家、何家如今的态度……
秦淮茹的心脏砰砰狂跳起来,一丝微弱却无比灼热的希望之火,终于冲破了多年积压的冰层,在她眼底点燃。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一直有些佝偻的背,深吸了一口车间里浑浊却熟悉的空气。
这一次,她也许……真的该为自己,也为儿子的未来,搏一把了。
秦淮茹坐在嘈杂的车间里,心思却完全飞离了眼前的工件。
她反复咀嚼着“户口”、“送回农村”这些字眼,一个又一个以往连想都不敢想的念头,如同石缝里的草芽,拼命地往外钻。
是啊,穷则思变。
这句话像闪电一样划过她混乱的脑海。
她不禁想起,就算是以前,东旭刚走那会儿,日子虽然紧巴,但好歹还有傻柱时不时从食堂带回来的油水十足的饭盒接济,有一大爷易中海明里暗里的帮衬和调停。
那时候,婆婆贾张氏虽然也刁难、也抠搜,但至少面对实实在在的饭菜和易中海的面子,还能有所收敛。
家里的矛盾虽然不断,但总还能维持着表面上的平衡,甚至偶尔还能有点油腥味,有点虚假的温情。
可现在呢?
秦淮茹的嘴角泛起一丝苦涩到极致的冷笑。
现在的贾家,真是掉进了冰窟窿里!
傻柱早就被梁拉娣看得死死的,饭盒连味儿都闻不到了。
一大爷易中海更是成了仇人,不落井下石就算好的了。
许大茂进了笆篱子,许伍德自身难保还心怀鬼胎。
院里其他邻居,更是看她们如同看瘟神,避之不及。
收入锐减,人情断绝。
家里吃的是一天比一天差,棒梗的学费能逼得人去撞墙。
婆婆却还把着那点死钱当命根子,恨不得一个铜板掰成八瓣花,还处处防贼一样防着她这个儿媳妇!
这样的日子,比原剧情里何止难了十倍!
一个家庭,越是艰难,锅碗瓢盆磕碰得就越响,那点可怜的情分消耗得就越快。
矛盾和怨气,不像以前还能被点小恩小惠暂时压下去,现在就像不断充气的气球,已经胀到了极限,轻轻一戳,就会彻底爆炸。
秦淮茹回想起昨天婆婆为了五块钱学费的撒泼,今天早上对自己护送棒梗的冷嘲热讽,还有以往无数个日夜的刻薄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