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已经崩溃了!
她找了一晚上,身心俱疲,神经已经绷到了极限。
此刻听到婆婆不仅没有半分安慰,反而用如此刻薄恶毒的话语质问自己。
她一直压抑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爆发!
“老东西!你闭嘴!”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射出骇人的光芒,声音因为嘶吼而破裂变形:
“你还有脸问?!要不是你死攥着钱不肯拿出来,棒梗用得着揣着学费在外面晃荡吗?!”
“要不是你平时把他惯得无法无天,他能这么野吗?!”
“现在人不见了,你倒怪起我来了?!”
“我找了一晚上,你呢?!”
“你除了在家里躺着骂人,你还会干什么?!”
贾张氏被儿媳这突如其来的反击骂懵了,随即恼羞成怒,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
“你敢骂我?!反了你了!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她张牙舞爪地就扑了上来。
积怨已久的婆媳二人如同火星撞地球,瞬间扭打在一起。
秦淮茹和贾张氏大吵了一架,甚至还动了手。
屋子里响起尖利的叫骂声、撕扯声和沉闷的撞击声。
等隔壁邻居被惊动过来勉强将两人拉开时,婆媳俩脸上都带着新鲜的血痕!
秦淮茹的头发被扯乱了一绺,贾张氏的褂子也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被拉开的贾张氏见占不到便宜,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拍打着地面,使出了终极杀手锏。
她扯着嗓子嚎叫起来,声音凄厉,仿佛死了人一般:
“哎呀!我的棒梗啊!我苦命的孙儿啊!你到底去哪了啊?!”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奶奶可怎么活啊……没有你,奶奶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东旭啊!我的儿啊!你睁开眼看看啊,你媳妇她欺负我啊,你儿子也不见了啊……”
她哭天抢地,试图用这种方式博取同情,也将所有的责任和污水都泼向秦淮茹。
秦淮茹靠着墙壁滑坐到地上,看着撒泼打滚的婆婆,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远不及心里的冰冷和绝望。
这个家,从里到外,都已经烂透了。
孩子的失踪,非但没有让她们团结起来,反而成了压垮这个脆弱家庭的最后一根稻草,将最后一点遮羞布也彻底撕碎。
清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