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令人窒息的吵闹和咒骂声终于消失了。
但易家堂屋内原本温馨和睦的晚饭气氛也被破坏殆尽。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贾张氏带来的泼妇气息和秦淮茹的眼泪味儿,混合着饭菜的香气,显得格外怪异。
易中海重重地坐回椅子上,胸口还在因愤怒而微微起伏。
他冷哼一声,语气里充满了厌恶和决绝:
“哼!这贾家,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从上到下,没一个明事理的!”
一大妈一边心疼地看了一眼在韦东毅怀里重新睡着的小川,一边顺着丈夫的话头,数落道:
“这个张翠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
“一点长辈的样子都没有,完全就是个市井泼妇! ”
“我看啊,贾家落在这对婆媳寡妇手里,算是彻底毁了!”
她说着,语气里还带上了点对往昔的追忆和对比:
“当初贾东旭还在的时候,贾家虽然也不富裕,但至少面上还过得去。 ”
“院里不少人,包括我,那时候还要夸秦淮茹一句‘能干’和‘勤俭持家’呢! ”
“ 再看看现在?都成什么样了! ”
“胡搅蛮缠,撒泼打滚,简直成了两个彻头彻尾的泼妇! ”
“尤其是那个秦淮茹,看着可怜,心思比谁都重!”
这时,一直沉默的老太太缓缓地重新拿起了筷子。
她脸上没有了刚才的怒容,反而变得异常平静,那双看透了世情的老眼一片清明。
她夹了一筷子青菜,语气变得十分平淡,仿佛在点评一个与己无关的陌生人,但说出的话却一针见血:
“贾张氏嘛,泼辣是泼辣,但那点算计和凶狠,都表现在面上,是明坏,就像那夏天的雷阵雨,看着吓人,过去了也就过去了。”
她顿了顿,目光似乎无意地扫过门口的方向,声音依旧平稳:
“秦淮茹这个小寡妇,才是真正的‘阴’。 ”
“ 她那些心思,都藏在眼泪和可怜相后面。 ”
“之前不就玩弄心机,想着法的要拴住傻柱子,把他当成长期的饭票和拉帮套的吗?”
老太太看向韦东毅,眼神里带着赞许和庆幸:
“要不是东毅你当初看得明白,给傻柱子撮合了拉娣这么个好媳妇,把这念头给她掐断了。 ”
“这会子啊,傻柱子还不知道会被她摆弄成什么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