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的何家。
傻柱的反应最为直爽痛快。
他正在院里收拾自行车,听到消息,洪亮的嗓门立刻响彻中院:
“嘿!我就知道东毅兄弟不是池中之物!牛逼!这可是大喜事!等东毅兄弟摆升官酒,我非得露两手,好好给他庆祝庆祝不可!”
他是真心为韦东毅感到高兴,语气里充满了与有荣焉的豪气。
炕上的梁拉娣也笑着附和:“东毅兄弟这人仗义又有本事,该着他步步高升!”
何家屋里,充满了真诚的祝福。
后院的刘家。
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在屋里踱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羡慕,甚至带点嫉妒。
他一生官迷,却止步于七级锻工和院里二大爷的位置。
听到韦东毅年纪轻轻就进了部委,还当了副处级干部,他心里跟猫抓似的。
“这韦东毅,到底走的什么门路?看来以后还是得多跟他走动走动了……不能像以前那样端着二大爷的架子了!”
他琢磨着如何能搭上点关系。
后院的许家。
许伍德听到消息时,正坐在屋里听收音机,脸色瞬间铁青。
他“啪”地一声关掉收音机,胸口剧烈起伏。
韦东毅越是风光,就越衬托出他儿子许大茂的落魄和许家的绝后之痛。
恨意和嫉妒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心。
“凭什么?!凭什么他就能一路顺风顺水?!”
他阴鸷的目光透过窗户望向中院,心底的怨恨更深了一层,但也更加无力。
小小的四合院,前院、中院、后院……
羡慕、嫉妒、恨、与有荣焉……
什么心态的人都有!
韦东毅的崛起,如同一面镜子,映照出这人情小社会里最真实的世态炎凉与人心百态。
……
第二天,天际刚泛起鱼肚白,韦东毅便醒了。
他没有惊动身旁因夜里喂奶而疲惫沉睡的李秀芝,轻手轻脚地起身。
然而,李秀芝还是醒了,她坚持要亲自为丈夫打理行头。
在她心里,丈夫第一次去那么重要的部委机关报到,仪表容不得半点马虎。
在妻子温柔而细致的伺候下,韦东毅换上了一身崭新的、熨烫得笔挺的深色中山装,每一颗风纪扣都扣得严严实实。
脚下蹬着的三接头皮鞋,被擦得锃亮,几乎能照出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