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这个内心饱受煎熬的老绝户,彻底把那顶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帽子给甩到太平洋里去了!
他不是有一个孙子,他是有两个孙子了!
其中一个,还将继承他易家的香火!
想到这里,易中海再也控制不住汹涌的情绪。
他笑着,嘴角咧到了耳根!
可笑着笑着,滚烫的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脸上深刻的皱纹肆意流淌。
他也顾不上擦,就这么又哭又笑地走在已经夜深人静、几乎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一个年近六十的老男人,在深夜里,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脸上挂着痴傻般的笑容,眼中流着滚烫的热泪。
好在此时已是晚上十一点多,路上几乎没有行人,倒是不用担心这副“失态”的模样被人看了笑话。
这泪水里,有夙愿得偿的狂喜,有卸下重负的解脱,更有对未来的无限期盼。
他走出的每一步,都感觉比来时轻快了许多,仿佛整个人都获得了新生。
……
易中海几乎是脚下生风,走了差不多四十分钟,才从协和医院回到了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今晚情况特殊,三大爷阎埠贵特意没像往常那样早早插上门闩,而是虚掩着,留了门。
易中海伸手一推,沉重的木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这动静立刻惊醒了本就睡得不太沉、心里惦记着事的三大爷。
前院西厢房靠近门洞的窗户被撩开一条缝,露出阎埠贵的脑袋。
他压低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和关切问道:“老易?回来了?情况怎么样?生了吗?”
易中海此刻哪里还按捺得住?
他咧开嘴,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绽放的菊花,那是一种发自心底、毫不掩饰的傻乐:
“生了!生了!嘿!一对双胞胎小子!带把儿的! 母子平安!”
“哎呦喂!”阎埠贵在窗户后面也忍不住惊呼出声,睡意瞬间跑了一半。
他语气里充满了羡慕和真实的祝贺:
“双棒儿!还是俩小子!”
“老易啊老易,你这可是天大的福气啊!”
“一次就来俩大胖孙子,了不得!”
“真是了不得!恭喜!恭喜啊!”
易中海此刻满心都是后罩房里的老太太,朝阎埠贵摆了摆手:
“同喜同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