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正房的门“哐当”一声被拉开。
傻柱系着沾满油渍的围裙就冲了出来,手里还拿着炒勺,一脸关切:“怎么了这是?东毅兄弟!是弟妹要生了吗?!”
一大妈一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李秀芝往外挪步,一边急促地回道:“是!要生了!阵痛也来了!”
傻柱把炒勺往窗台上一搁,搓着手:“需要我搭把手不?我力气大!”
韦东毅已经快步往外走了,头也不回地喊道:“柱子哥!家里劳你照看一下我奶奶!别让她着急!”
傻柱立刻拍着胸脯保证:“行!你放心去吧!老太太交给我!有啥事我立马去协和找你们!”
这时,梁拉娣也扶着肚子走了出来。
她倒是全场最镇定的人之一,洪亮的嗓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都甭紧张!生孩子是瓜熟蒂落,自然现象!”
“秀芝妹子一看就是有福气的面相,骨盆也宽,肯定能顺顺利利,母子平安!”
与中院的忙乱与关切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西厢房。
贾张氏和秦淮茹鬼鬼祟祟地探出头。
贾张氏看着易家众星拱月般护着李秀芝往外走。
尤其是看到韦东毅那紧张得如同要上战场的模样。
她不屑地撇了撇嘴,酸溜溜地低声咒骂:
“哼!生孩子而已,哪个女人不经历?”
“瞧他们家急成什么样,闹得鸡飞狗跳的!”
“李秀芝一个逃荒来的丫头,在她易家倒成了宝贝疙瘩了?”
“你看他们一个个把她捧的,娇贵得像旧社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诰命夫人似的!”
“呸!”
站在她旁边的秦淮茹,看着眼前这一幕,再听着婆婆刻薄的话语,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当初生棒梗、小当和槐花时的场景。
那时候,贾张氏和贾东旭虽然也紧张,但更多的是担心孩子是不是带把的。
何曾像韦东毅这样,把妻子本人放在第一位,事事想在前头,呵护得无微不至?
一个女人,什么事记得最清楚?
就是生孩子时候的待遇!
生孩子的时候被全家捧在手心里呵护着,她可能觉得是理所应当,不一定能记你多久的好。
但要是生孩子的时候受了冷落,吃了苦头,受了委屈,那她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