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如同一道冰锥,瞬间刺穿玫瑰所有的心理防御,让她脊背窜起一股寒意。
她猛地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在家人面前所有的温和与平静都只是一层外衣。
“修罗”的本性从未改变,杀伐果断,一怒浮尸三千!
更让她心惊的是,这句话赤裸裸地表明——
韦东毅不仅清楚她的来历,更直接点明了她背后的跛豪!
他什么都知道!
那他为什么还允许自己跟着来到内地?
他究竟想干什么?
一股巨大的疑惑和更深的忌惮在她心中弥漫开来。
玫瑰面色凝重,迎着韦东毅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郑重地点头:
“我明白了。”
她嘴上说着明白,内心却波澜起伏,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困惑与警惕。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更加深不可测!
她感觉自己仿佛踏入了一个早已为她编织好的迷局之中。
……
敲打完了玫瑰,韦东毅推上那辆熟悉的二八大杠,正准备出门去轧钢厂。
就在这时,对面正房的门帘“哗啦”一声被撩开。
裹着一身厨房烟火气的傻柱咧着嘴走了出来,一眼就瞧见了韦东毅。
“哎呦!东毅兄弟!”
傻柱眼睛一亮,嗓门洪亮,带着发自内心的热情:
“昨儿个就听见动静了,知道你们一家子团聚,我都没敢过来打扰!这会儿可算是见着真佛了!”
韦东毅看到傻柱,脸上也露出了真挚的笑容。
在经历了一些事之后。
在这个院子里,傻柱是少数他能真心当作朋友的人之一。
“柱子哥,”韦东毅笑着招呼,“正好,一块儿上班去?”
“好嘞!就等你这话呢!”傻柱应得干脆。
他转身就从屋檐下推出一辆崭新锃亮的永久牌自行车。
车把和轮圈在晨光下闪着光,显得格外气派!
韦东毅见状,眉头一挑,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打趣:
“呦呵!柱子哥,行啊!这才多久不见,你也骑上‘永久’了?这可是大件儿!”
傻柱一听,胸膛不自觉地挺了挺,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和满足。
他拍了拍结实的车座,笑道:
“嘿嘿,可不是嘛!是拉娣非让买的!”
“她说现在咱家也是双职工了,天天靠着两条腿来回跑,太耽误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