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易中海的目光却专注于工件本身,表情严肃,并未与她有视线交流。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精心加工的工件放在了评委席前的桌子上。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几乎要蹦出嗓子眼。
她对自己的工件是有信心的。
这段日子,她确实下了苦功,反复练习,手上都磨出了新茧子。
这个工件的尺寸、光洁度等各项技术指标。
她都严格按照二级工的标准来把控。
自觉比平时练习时做得还要好上几分!
然而,技术过硬只是一方面,人情世故是另一方面。
让她心里更加发虚的是。
她清楚地知道,最近院子里两次关于“韦东毅滞留香江不回来”的谣言甚嚣尘上。
他们贾家都在其中扮演了推波助澜的角色!
虽然“主力”是她婆婆贾张氏,但她的“功劳”也不小。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坐在正中央的易中海。
贾家和易家,早就彻底闹翻了。
易中海现在对贾家没有半点好脸色,平日里在院里碰见,连话都不说一句。
这一点,秦淮茹心知肚明。
她根本不敢指望易中海会因为她是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不容易就对她“高抬贵手”。
韦东毅对贾家的厌恶,就像一堵无形的墙,隔开了易家对贾家任何可能的善意。
但是,她心里还存着一点侥幸。
评级规则摆在那里,五位评委,需三人以上给出“合格”。
她盘算着:易中海这一票,大概率是没了。
但剩下的四位老师傅,与她没有直接的恩怨。
只要她的工件质量确实过硬,能够打动其中至少三位。
那么,就算易中海投反对票,她也照样能晋级!
想到这里,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微微低下头,摆出谦逊的姿态,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易中海面无表情,和其他四位老师傅一样,拿起工具,开始仔细检测秦淮茹的工件。
卡尺测量尺寸,手指触摸光洁度,观察倒角和处理细节……
他的动作专业而严谨,看不出任何个人情绪。
车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测量工具轻微的碰撞声和几位老师傅偶尔的低语。
秦淮茹紧张地盯着他们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试图从中读出一些信息。
一位姓王的老师傅微微皱眉:“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