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传来,双腿一软。
“噗通”一声被死死地按跪在地上。
脸颊被紧紧压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挣扎不得。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刀疤脸带来的八个马仔,连同他自己,全部被放倒在地!
有的被按在地上摩擦,有的关节被卸在地上哀嚎。
一个个的都被死死制服,动弹不得。
那二十多名战士默然肃立,眼神冷冽地看着地上的手下败将。
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韦东毅缓缓走到被按跪在地上的刀疤脸面前,蹲下身,看着他因屈辱和疼痛而扭曲的脸。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冰冷地说道:
“回去告诉你们那个‘崩牙巨’。”
“篝火晚会,我们不喜欢。”
“下次想来找麻烦,多带点人。”
“就你们这几个废材,连给我们活动筋骨都不够。”
说完,他站起身,再次挥了挥手。
战士们如同得到指令,立刻松开了制服,但冰冷的目光依旧锁定着他们。
刀疤脸和那几个马仔,连滚带爬地挣扎起来。
如同丧家之犬,连狠话都不敢再说一句。
狼狈不堪地逃离了仓库区,来时的嚣张气焰被彻底碾碎。
韦东毅看着他们逃窜的背影,眼神深邃。
第一步,诱敌与激怒,完成。
接下来,就等着14K派出更多的人,一步步踏入他精心准备的死亡陷阱了。
站在他身后的边防战士们,沉默如山。
但那股经历过战火洗礼的肃杀之气,已经悄然弥漫开来。
……
刀疤脸带着几个挂彩的马仔,一路骂骂咧咧、连滚带爬地逃回了堂口。
一见到堂主“崩牙巨”,他立刻扑倒在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哭诉,话语里充满了艺术加工:
“大佬!大佬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刀疤脸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
“那些死北佬太他妈嚣张了!我们好心好意去跟他们讲数(谈判),他们……他们根本不把我们14K放在眼里!”
他添油加醋地描述起来:
“我们刚提了一句‘茶水钱’,那个姓韦的小子就带着几十号人冲出来围住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