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详细解释了“混合所有制”的权责划分、管理模式。
以及这家公司对于他个人完成当前任务,乃至未来更宏大布局的关键作用。
电话那头,大领导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但韦东毅几乎能透过电话线,感受到那位长者逐渐微锁的眉头。
在这个年代,大领导以其务实和相对开明的经济思维而著称。
在某些问题上,他甚至因此受到过内部一些保守力量的批评。
然而,在听完了韦东毅这番详尽却无疑极其“前卫”的方案后。
连大领导这样开明的人,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设想有些 “过于大胆” 。
甚至带着几分 “超时代” 的意味了。
这完全超出了当下内地普遍的经济管理经验和认知框架。
好在,韦东毅的方案中,明确提出了50%的公有股份,并且强调是“挂靠”在北方某局名下。
这个关键性的设计,像一道安全阀,让大领导紧锁的眉头没有彻底拧死。
这50%的公有成分,意味着这家远在香江的公司。
至少在名义上和最终所有权上,与国家的利益是绑定的。
其行为在一定程度上是可控的,性质上不同于纯粹的私人资本。
这为大领导接下来的思考和权衡,提供了一个至关重要的支点。
让他得以暂时抛开意识形态的绝对禁忌。
转而从实用主义的角度。
仔细考量这个方案的可行性和潜在价值。
大领导心里非常清楚,倘若韦东毅提出的设想是全盘私有化,没有任何公有成分。
那么即便他个人的思想再开明,再维护韦东毅,这件事也绝无任何讨论的余地。
立刻就会被彻底否定。
因为,那是不可逾越的红线!
韦东毅讲完,沉默依旧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电话那头的寂静仿佛带着千斤重量,压在南方的电话线路上。
韦东毅甚至能听到自己有些急促的心跳声。
他知道,自己的提议无异于在现有的经济体制围墙上,试图凿开一扇前所未有的小窗。
即便这个小窗开在香江!
但大领导仍需要时间权衡这其中的风险与机遇。
终于,电话那头再次传来大领导深沉而缓慢的声音。
每一个字都仿佛经过仔细的斟酌:
“东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