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拳头重重砸在桌面上,震得茶缸都跳了一下:
“今天不把这股歪风邪气彻底刹住!不把这些泼脏水的妖魔鬼怪揪出来……”
“天知道以后那些黑了心肝的人,还会整出什么更恶毒的幺蛾子来!”
就在易中海情绪激昂,试图为事件定性,引导舆论同仇敌忾之时。
人群后方的许伍德,阴恻恻地笑了一声。
他猛地提高了嗓门,打断了易中海的话:
“一大爷!您说得对啊!太对了!”
许伍德排开众人,走到前面。
他脸上带着一种故作赞同实则挑衅的表情:
“邻里之间是有点小嫌隙很正常,确实没必要,更不该下死手!可是——”
他故意拉长了音调,目光转向易中海和李秀芝,充满了怨毒:
“可是我儿子许大茂,他为什么就进去吃了三年的牢饭?!啊?!”
“韦东毅对我们这些老邻居,他何时讲过您说的这种‘邻里情分’?!”
“他下手的时候,可曾有过半点犹豫?!”
他这一打岔,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泼进一瓢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院里众人立刻嗡嗡地议论起来。
不少人的目光在易家和许家之间来回逡巡。
许大茂的事确实是院里的一桩公案。
许伍德此刻旧事重提。
显然是想把水搅浑,将舆论往“韦东毅做事太绝”上引。
“安静!都别吵吵了!”
易中海气得脸色发白,又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声音都有些嘶哑。
院里的议论声稍微低了下去,但那种暗流涌动的氛围却更加明显。
就在这时。
“许叔!”
一个清晰、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力量的女声响起,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直安静坐在老太太身边的李秀芝。
她轻轻拍了拍老太太的手以示安抚,然后缓缓站起身。
她挺着硕大的肚子,脸色因为激动微微泛红,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和坚定。
丈夫不在院里,她必须站出来,守护他的名誉,守护这个家!
李秀芝的目光直视许伍德,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你怕是忘了,或者说,是故意忘了!”
“你儿子许大茂,他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被送进去的吧?!”
她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