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举报韦东毅“投机倒把”,想给他个下马威。
结果呢?
韦东毅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反手一个“爱国肉”的由头。
硬生生把大茂送进了局子,最后判了三年劳改!
这梁子,结得太深了!
简直是断子绝孙般的仇恨!
因为许大茂就算出来了,但名声彻底臭了,在轧钢厂的工作也会丢。
许伍德将这奇耻大辱和儿子的前途尽毁。
全都算在了韦东毅头上。
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报复。
许母比起许伍德,终究有些沉不住气,她担心地压低声音:
“他爸,你这法子……能成吗?”
“贾家那边,不会露了马脚吧?”
“她们家那一老一少俩寡妇,秦淮茹看着精明,实则眼皮子浅。”
“贾张氏更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老虔婆,没一个靠得住的!”
“万一被易中海和傻柱他们揪出来……”
“哼,你慌什么?”许伍德放下茶杯。
他语气笃定,带着老狐狸般的算计:
“主意是我出的不假,可那些话,哪一句不是从她贾家人的嘴里说出去的?”
“秦淮茹跟韦东毅家的嫌隙,院里谁不知道?”
“她嫉妒李秀芝,怨恨韦东毅断了她们家吸傻柱血的念想,这由头可是现成的!”
他微微眯起眼睛,分析得头头是道:
“贾张氏那张破嘴,平日里就爱搬弄是非!”
“由她去散播‘韦东毅去了花花世界肯定不回来’这种话。”
“合情合理,没人会怀疑。”
“秦淮茹再在旁边‘无意’地添油加醋,暗示几句韦东毅前途远大,看不上院里了……”
“这谣言自然就有鼻子有眼了。”
许伍德脸上露出一丝狞笑:
“查?让他们查去!”
“无凭无据,谁能证明是我许伍德指使的?”
“易中海就算怀疑,没有真凭实据,他敢动我?”
“这盆脏水,就让他韦东毅先受着!”
“就算最后澄清了,这猜忌的种子一旦种下!”
“往后院里人看他们易家、韦家,还能像以前那么铁板一块?”
他的算盘打得很精,即使扳不倒韦东毅。
也要恶心他,离间他和院里其他人的关系。
最好能气得李秀芝动了胎气,那才叫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