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迅速消失在门外漫天的风雪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她来得突然,去得匆匆。
只在易家人心中留下了一团迷雾和淡淡的离愁。
……
第二天,雪停了。
阳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韦东毅像往常一样去轧钢厂上班。
早会结束后。
李怀德副厂长端着茶杯。
和几个中层干部一边往外走。
一边闲聊着家常。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新鲜事。
用一种带着几分惊奇和八卦的语气对身边的人说道:
“哎,你们听说了吗?”
“就原来咱们厂那个娄董事家,娄振华他们家!”
“嘿!邪了门了!”
“听说昨晚上,一夜之间,人去楼空了!”
他咂咂嘴,感慨道:
“那么大一家子人,那么多家当,愣是悄没声息地就没了!”
“今天早上街道办的人发现不对劲!”
“上去一看,好家伙,屋里重要的东西都搬空了!”
“就剩下点笨重家具!真是奇了!”
李怀德之所以会关注到娄家。
是因为娄家曾是轧钢厂最大的私人股东之一。
后来的公私合营、清算股份等事。
都是他经手或者密切关注的。
作为厂领导,他以前和娄振华也确实有过不少工作上的交往和私下的应酬。
此刻,他更多的是以一种旁观者的角度,惊叹于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旁边的人听了也都啧啧称奇,议论纷纷。
“真的假的?娄家?那可是大资本家啊!怎么说走就走了?”
“还能去哪?估计是……南边了吧?”
“啧啧,这手笔,这速度……厉害啊!”
韦东毅默默地跟在后面,听着李怀德和众人的议论。
他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一片了然和一丝复杂的情绪。
娄家,这只被他提前预警并推了一把的鸟儿。
终于还是在风暴来临前,成功地振翅飞走了。
……
娄家的悄然离去。
如同在四九城的水面上投下了一颗小石子。
虽然引起了一些涟漪和议论。
但很快就被新的生活节奏所淹没。
并未对韦东毅的日常生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