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拍着大腿哭嚎咒骂:
“……都是你没用!栓不住个傻柱子!”
“当初你要是豁出去,给他摸两下、亲两口又能怎么着?”
“又不会少块肉!”
“现在好了吧?”
“傻柱被那个姓梁的骚寡妇勾搭走了!
你看看人家,天天吃香喝辣,孩子都怀上了!”
“眼红了吧?后悔了吧?”
“我们娘几个跟着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秦淮茹也是积压了满腹的委屈和怨气,反唇相讥,话语刻薄:
“我要是真让傻柱摸了碰了,倒是简单!”
“就怕某些人,又要半夜三更抱着她儿子的灵位哭哭啼啼!”
“骂我不守妇道,丢贾家的人了!”
“现在倒来怪我清高?早干什么去了!”
婆媳二人互相指责,字字诛心。
将生活的艰难和人性中的那点不堪暴露无遗。
越是穷困潦倒,家庭的矛盾就越容易爆发。
她们尖锐的争吵声透过单薄的墙壁传出来。
在这本应祥和的除夕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和聒噪。
只能让邻居们摇头叹息。
另一边。
在老太太屋里住了小半年的娄晓娥。
过年时终于收拾东西回了娘家。
这半年来,她住在老太太这边,吃饭在易家。
和韦东毅、李秀芝他们朝夕相处。
建立了如同家人般的深厚感情。
临走前。
她看着李秀芝隆起的肚子。
眼中充满了羡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她拉着李秀芝的手,真诚地说:
“秀芝,我真羡慕你,能有东毅这么好的丈夫,知冷知热,有本事又疼人。”
“更羡慕你,马上就要当妈妈了,还一次就是两个……真好。”
她语气低沉下去,带着深深的遗憾:
“不像我,遇人不淑,蹉跎了这么多年,到头来还是孤苦伶仃一个人……”
许大茂带给她的伤害和那段失败的婚姻。
始终是她心中难以愈合的伤疤。
韦东毅将娄晓娥送到院门口,雪花落在他们的肩头。
趁着四周无人。
韦东毅面色凝重,压低声音,对娄晓娥面授机宜:
“晓娥姐,回去之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