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勇高兴道:“没问题!自从咱采购股成立以来,我家那几个小崽子的嘴也养叼了,几天不碰肉,就馋得嗷嗷直叫!”
每次去提货,张勇多多少少都能分到点好处,他巴不得天天能跟着韦东毅出车!
……
午饭时间,韦东毅特意去了食堂,打了一份菜尝尝。
果然如李延风所说,油水明显寡淡了不少。
白菜炖粉条里几乎见不到什么油花,更别提肉星了。
工友们虽然没大声抱怨,但脸上多少带着点食不下咽的表情。
看来李延风确实没夸张,食堂的压力是实实在在的。
饭后稍事休息,韦东毅便叫上张勇,开着那辆立下过“汗马功劳”的老爷吉普车,再次前往城郊的中转仓库。
这辆车虽然破旧,但自从韦东毅接手以来,一直任劳任怨,从来没掉过链子。
然而,今天这辆经历过抗战、解放战争甚至可能去过朝鲜战场的老功臣,似乎终于到了极限。
车子刚驶出城区不久,在一条土路上,韦东毅就感觉不太对劲。
加速时,动力传递明显不畅,发动机轰鸣声变大,但车速却提不起来,反应异常迟钝。
“嗯?这车今天怎么有点肉?”韦东毅嘀咕了一句,稍微深踩了踩油门。
就在这时,只听车底传来一声并不响亮但很清晰的“咔嚓”闷响。
紧接着,车子猛地一顿,彻底失去了动力!
任凭韦东毅怎么踩油门,发动机空转着嘶吼,车子却只是靠着惯性缓缓滑行。
“操!抛锚了!”韦东毅骂了一句。
赶紧握紧方向盘,利用惯性将车稳稳地停在了路边。
两人下车,打开引擎盖看了看,里面除了积攒多年的油泥,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
韦东毅的汽修技术聊胜于无,仅限于知道加玻璃水和换个轮胎,对这种明显的动力系统故障根本无从下手。
他趴下身看了看车底,黑乎乎一片,也看不出个名堂(其实是传动轴断裂,从上面很难直接看到)。
“勇哥,看来是动不了。”韦东毅拍了拍手上的灰,有些无奈。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这样,你腿脚快,跑回厂里一趟,去汽修班找杨进才杨班长,请他赶紧带人过来看看。
好在离厂里不算远,也就几里地。”
“好嘞,股长您等着,我快去快回!”张勇答应一声,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