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家待段时间,等姐这边跟他把话挑明了,有了准信再接你回来。
不然你一个姑娘家一直住这儿,名不正言不顺的,让人说闲话。”
秦京茹虽然有点懵懂和失望,但也隐隐感觉到傻柱不像最开始那么热乎了。
加上自己确实想家,也就听话地收拾东西回去了。
她并不知道,自己只是堂姐用来试探和吊着傻柱的一枚棋子,用完了,也就被随手弃置了。
就这样,秦京茹的这次进城相亲之旅,虎头蛇尾地收了场。
她带着一点模糊的城里梦和未尽的期待离开了。
而四合院里,傻柱似乎松了口气,又似乎有点空落落。
但很快就被日常的忙碌和秦淮茹若有若无的安抚所掩盖。
贾家又恢复了往常的状态,只是少了一个吃饭的人,贾张氏的唠叨也暂时平息了。
然而,秦淮茹清楚,稳住傻柱的任务远未结束。
送走了堂妹,她需要寻找新的方式来牢牢拴住这个“饭票”。
而许家的突然靠近,似乎为她提供了新的思路和可能性。
院里的算计,永远不会停止。
……
三天婚假转瞬即逝。
韦东毅神清气爽地回到了轧钢厂,走进了他那间独立的采购股办公室。
虽然只是离开了短短几天,但再次坐在办公桌后,看着孙有望送来的需要处理的单据。
他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毕竟这三天经历了大婚、宴席、反击许大茂、海边度假,信息量着实不小。
他刚泡上一杯茶,还没等翻开第一份文件,办公室的门就被人火急火燎地敲响了。
“请进。”
门几乎是应声被推开,食堂主任李延风那颗略显谢顶的脑袋探了进来。
一看到韦东毅,脸上立刻堆满了夸张的、如同见到救星般的笑容,整个身子挤了进来。
“哎呦喂!我的韦股长!韦兄弟!您可算回来了!
我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是把您给盼回来了啊!”
李延风的语气浮夸得近乎咏叹调,就差没扑上来握着韦东毅的手摇几下了。
韦东毅被他这阵仗弄得有些哭笑不得,端起茶杯吹了吹气,无奈道:
“李主任,至于吗?我不就休了三天婚假,这才几天没来上班,厂里天塌了?”
“哎呀!您是不知道啊!”
李延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