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阎埠贵立刻扶了扶眼镜,对着许大茂被拖走的方向重重“呸”了一声,对家人说:
“看见没?这就是小人!自己没本事,就见不得别人好!心术不正,活该有此报应!”
他立刻在心里划清界限,庆幸自家没跟许大茂这种人扯上关系。
几位大妈和小媳妇纷纷掩鼻,面露极度厌恶:“噫——真没出息!还吓尿了!骚气哄哄的,赶紧拖走,别脏了咱院的地!”
年轻的工人们更是直接骂出声:“许大茂这孙子真不是东西!韦股长多好的人,咱们最近在食堂吃的肉,可都是韦股长拉回来的!他也敢诬告?判三年都便宜他了!”
刘海中之前看到这么多领导在场,畏畏缩缩的像只鹌鹑,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现在看到这一幕,先是吓了一跳,随即是莫名的快意,但更多的是警惕和冷漠。
他暗自嘀咕:“许大茂这小子算是彻底完了……以后可得离他远点,沾上就晦气!”
他立刻在心里将许大茂从“可拉拢对象”名单中彻底删除。
许多普通住户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清楚:许大茂这是自作自受,以后这院里就没这号人了。
没人会同情他,甚至没人愿意再提起他。
傻柱可算是乐开了花,他本来就跟许大茂是死对头。
此刻他差点拍手叫好,咧着嘴对旁边的人说:
“嘿!报应!真是现世报!让他整天憋着坏害人!这回把自己折进去了吧?
三年!够这孙子喝一壶的了!痛快!真痛快!”
他觉得这是今天仅次于韦东毅结婚的第二件喜事。
娄晓娥站在聋老太太身边,看着许大茂如此不堪的下场,心中最后一点残存的纠结和怨气也烟消云散了。
只剩下彻底的解脱和一丝轻蔑:“许大茂,你终究就这点出息。”
老太太啐了一口:“污蔑我孙子!该!”
秦淮茹的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她心里首先是后怕,幸好秦京茹没真跟许大茂扯上什么实质关系,不然自家也要跟着丢人现眼。
其次是警惕,韦东毅的能量和手段远超她的想象,连厂领导和那么大的官秘书都给他站台,以后绝不能轻易得罪,甚至……得想想怎么缓和关系?
但她看到韦东毅身边光彩照人的李秀芝,心里又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
贾张氏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