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邀请的话,这肉就不是在傻柱屋里吃了,而是会被直接端走!
最终,大半的炒肉都进了贾张氏和棒梗的肚子,小当和槐花也分了不少,秦家姐妹吃了几块解馋,反倒是傻柱自己就捞着几粒肉渣和一点葱花。
最后,贾家人吃的满嘴流油,心满意足的回自家屋里了。
只留下傻柱郁闷地用二合面馒头,蘸着盘子里仅剩的一点油汪汪的汤汁,唉声叹气地吃着,心里堵得慌。
就在他郁闷不已的时候,门帘又被掀开了。
这次进来的却是去而复返的秦京茹。
她手里端着一小碟油炸花生米,脸上带着些许不好意思的神情:“柱子哥,我姐让我给你送点花生米来……说是谢谢你的款待。”
这碟花生米,还是用棒梗刚从傻柱家顺手牵羊摸走的花生炸的。
但傻柱不知道啊!而且就算知道也会自我安慰:小孩子嘴馋,多大点事!
他看到秦京茹主动过来,还给自己送菜,虽然只是一碟花生米,但刚才那点郁闷瞬间一扫而空。
傻柱脸上立刻阴转晴,笑得像朵菊花,连忙招呼:“哎呦!京茹妹妹太客气了!快坐快坐!你看我这……都没啥好菜了……”
秦京茹破天荒地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傻柱的热情招呼下,略显羞涩地在一旁坐了下来,低声和他说了几句话。
这短暂的独处和这碟来得恰到好处的花生米,就像给傻柱这辆即将熄火的破车又加满了油。
瞬间把他心底那点即将熄灭的激情重新点燃了,觉得一切都值了!
只能说,秦淮茹不愧是深谙驭人之术的高手。
这套“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若即若离”的距离感,被她把握得炉火纯青。
让傻柱始终觉得希望就在眼前,心甘情愿地不断付出。
这简直是一场标价清晰、童叟无欺的“公平交易”——用傻柱的物质,换取秦京茹一点微不足道的、还是被严格控制着的“善意”。
……
前院阎埠贵家,饭桌早已收拾干净。
但一家人却都没睡意,围坐在堂屋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
那是混合着对肉香的垂涎、对易家“阔绰”的震惊,以及精于算计者特有的那种酸溜溜的羡慕。
三大妈盘腿坐在炕上,情绪激动,唾沫星子横飞,正手舞足蹈地跟阎埠贵和几个孩子重现白天看到的那“震撼人心”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