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仿佛在想着将来如何教育自己的孩子。
易中海没有说话,但黑着的脸已经显示出了他对刘海中的不满。
可这终究是刘海中的家事,他即便是院里的一大爷,也不好说什么。
与此同时,贾家又是另一番景象。
秦淮茹语气发酸的把韦东毅当股长的消息告诉了正在炕上纳鞋底的贾张氏。
果然,贾张氏那三角眼里立刻射出恶毒的光芒,刻薄的诅咒脱口而出:
“那个小绝户!工资本来就高,这当上官了,钱不得更多了?
那么多钱,宁可扔水里听响也不说接济接济咱们这困难户!
黑心肝的玩意儿!他迟早要遭报应!断子绝孙!”
秦淮茹没有接话,但眼神复杂。
她想起韦东毅那张年轻却沉稳的脸,再对比自家的情况,心中五味杂陈。
而此时的傻柱,这两天却完全没心思关心韦东毅当不当官。
他正郁闷得抓心挠肝。
秦京茹人是来了,可他压根找不到一点单独相处的机会!
每次他兴冲冲地做好饭,去叫秦京茹。
结果贾家一大家子人就像闻到腥味的猫一样,乌泱泱地全跟过来,坐下就吃。
风卷残云之后,又一溜烟跑没影了,只留下满桌狼藉和傻柱一肚子的憋屈。
“秦姐,你看京茹这刚来,我能不能带她出去转转?”傻柱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试探着问秦淮茹。
秦淮茹笑得一脸温和:“柱子,你看姐这一大家子,哪离得开人啊?京茹是来帮我的,不是来玩的。你要有心,就去我家坐会儿,大家一起说说话,多热闹啊!”
傻柱被噎得说不出话,感觉自己一腔热情全打在了棉花上,有力没处使,都快憋出内伤了。
……
日子如水般流淌,转眼又过去几天。
四合院里,东二房门窗上贴着的崭新“喜”字,在秋日阳光下格外醒目,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浓的喜庆和期待。
明天,就是韦东毅和李秀芝正式完婚的大日子。
喜宴的筹备已进入最后冲刺阶段。
一大早,饭桌上的气氛就带着一丝紧张的兴奋。
易中海喝了一口粥,眉头微蹙,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担忧,看向韦东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