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许大茂,则在一片无声的谴责中,脸色灰败,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意义上的众叛亲离和身败名裂。
四合院的夜晚,再次恢复了平静,但很多人的命运轨迹,却在这一天,悄然发生了偏转。
……
全院大会一散,娄晓娥片刻不愿在许家多待。
她挺直着脊梁,在几位大院妇女或同情或好奇的目光注视下,回到那间充满了压抑和不幸回忆的屋子,快速地、决绝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她的衣物不多,一些陪嫁的细软也早已在这些年被许大茂明里暗里折腾得差不多了。
她只打包了一个简单的行李卷和一个布兜,拎着就走了出来。
她没有回头看那个所谓的“家”一眼,径直朝着后院聋老太太住的后罩房走去。
她已经跟老太太通过气了,没处去的话,可以去老太太那里落个脚。
于是,老太太的屋里支起了一张简易床铺,娄晓娥暂时安顿了下来。
由于老太太这边不开伙,自然而然地,她的一日三餐都到了易家的饭桌上。
易中海和一大妈见状,叹了口气,也没多说什么。
易家现在日子宽裕了些,多添一双筷子也不是什么大事,更何况娄晓娥这丫头确实可怜。
饭桌上,突然多了一个人,气氛却并不尴尬。
李秀芝天性善良淳朴,看到娄晓娥遭遇这样的事,心里充满了同情。
她主动给娄晓娥夹菜,轻声细语地安慰她:
“晓娥姐,你别太难过了。为那种人不值得。
我听我们家东毅说,许大茂在厂里就经常给人使绊子,心眼坏得很!
东毅都没招惹他,他就在背后乱嚼舌根,捅刀子。
这样的人,离了反倒是解脱,是好事!”
娄晓娥看着李秀芝清澈真诚的眼睛,感受到那份毫无杂质的善意,冰凉的心渐渐回暖。
她哽咽着点点头:“谢谢你,秀芝妹子。我知道,我就是……就是觉得憋屈……”
韦东毅也适时开口,看似随意地提起早上的事,既是为了佐证李秀芝的话,也是为了进一步打消娄晓娥可能残存的犹豫:
“是啊,晓娥姐,许大茂这人,根子上就坏了。
不怕你笑话,我早上出去上厕所,正好撞见他在死胡同里,跟秦淮茹那个刚进城的堂妹秦京茹拉拉扯扯、鬼鬼祟祟的,一看就没安好心。
我看不过去,就过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