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慌和暴怒:
“娄晓娥!你他妈放屁!你胡说八道!你竟敢污蔑我?!我撕了你的嘴!”
羞怒交加之下,许大茂竟然失去理智,扑上去就要动手。
娄晓娥也不甘示弱,积怨已久,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哭喊声、咒骂声、摔打东西的声音从后院许家传出来,打破了四合院清晨的宁静。
而这一切风波的始作俑者韦东毅,此刻正坐在易家温暖的堂屋里,舒舒服服地喝着滚烫的小米粥,就着一碟咸菜丝和一大妈刚蒸好的二合面馒头。
后院隐约传来的吵闹声,让他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许大茂和娄晓娥这婚姻,看来是要提前走到头了。”
韦东毅心里暗忖:“就是不知道傻柱那个棒槌,能不能把握住这个机会?”
“不过看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秦京茹那个黄花大闺女,要是没有老太太或者明白人穿针引线,指望他自己开窍去接近刚离婚的娄晓娥,怕是难如登天。”
他又想到秦京茹:“经过早上这么一闹,秦京茹和许大茂应该也没戏!”
“但傻柱想娶秦京茹?秦淮茹那一关他就过不去,她还得留着傻柱这个血包呢。”
如此算来,如果他韦东毅不出手干预,按照这个趋势,傻柱恐怕不止是要打光棍到底,还真有可能要绝后了!
这命运,比原剧情还要惨上三分啊!
聋老太太侧耳听着后院的动静,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娄家那丫头,也是个苦命人哦,嫁错了郎,真是遭罪。”
心地善良的李秀芝脸上带着担忧,她朴素的价值观里,邻里应该互相帮衬:“东毅,他们吵得这么凶,还动起手来了,不会出什么事吧?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韦东毅给她夹了一筷子咸菜,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
“放心,出不了大事。许大茂也就那点欺软怕硬的出息。让他们闹,闹开了也好。
不是一路人,硬捆在一起对谁都是折磨。
娄晓娥要是能趁这个机会跳出许家这个火坑,对她来说,未尝不是一种解脱和新生的开始。
这是好事。”
他顿了顿,预测道:“瞧着吧,这事没完。晚上,估计就得开全院大会了。”
老太太闻言,欣慰地看着孙子,眼中满是赞赏:“我孙儿看得明白,比我这黄土埋到下巴的老太婆还透亮。娥子跟许大茂这段孽缘,确实是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