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赤裸裸的、将感情和婚姻视为算计和牟利工具的理论,把白莲花的虚伪和绿茶的操纵诠释得淋漓尽致。
秦京茹听得似懂非懂,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但看着堂姐一副“都是为了你好”的笃定模样,她长期习惯于听从权威(尤其是能带她进城的堂姐)的心理占了上风。
于是懵懂地点了点头:“哦……我知道了,姐。”
然而,在秦京茹的内心深处,对傻柱这个人,除了“能让她留在城里”这个最大的价值外,确实并没有产生太多特殊的感觉。
傻柱的热情显得有点莽撞,吹嘘也有点浮夸,长相更是……嗯,比较着急。
反倒是下午在水龙头边遇到的那个放映员许大茂,虽然只是短暂接触,但他那城里人的派头、能说会道的嘴巴、以及那双看人时仿佛带着钩子的眼睛——
却像一颗小石子,在她平静的心湖里投下了一圈涟漪。
他那张长长的马脸,在秦京茹此刻的回忆里,竟然也带上了几分所谓的“魅力”和“风趣”。
这种对“坏男人”莫名好奇和缺乏抵抗力的倾向,或许是许多像她一样单纯姑娘的通病,而傻柱那种笨拙的“老实人”,反而显得索然无味。
……
与贾家弥漫的算计和秦京茹懵懂的心思不同,此刻的易家,则完全沉浸在一片欢腾和喜悦之中。
当易中海红光满面、声音洪亮地将韦东毅被任命为“计划外特殊物资采购股代股长”的消息宣布后,小小的堂屋里瞬间炸开了锅!
“哎呦喂!我的大孙子哎!”
聋老太太激动得手里的拐杖连连顿地,浑浊的眼睛里溢满了泪水,却是喜悦的泪,“光正啊!你看见了吗?你儿子有出息了!当官了!咱们老韦家……祖坟冒青烟了啊!”
老太太语无伦次,激动得浑身发抖。
一大妈更是喜极而泣,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笑: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东毅这才进厂多久啊……真是争气!太争气了!他爸在天之灵,也能安心了!”
她看着韦东毅,眼神里的慈爱和骄傲几乎要满溢出来。
易中海更是兴奋地搓着手,在屋里来回踱步,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大领导一开口,肯定不一样!东毅年纪轻轻就当上了股长!
虽然是代职,但那也是干部了!真正意义上手握实权的干部!以后前途无量!无量啊!”
他看着韦东毅,仿佛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