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下午他又亲眼看到韦东毅陪在大领导身边,那副“相谈甚欢”的样子,更是把他气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妈的!肯定是马屁拍得出神入化,把领导忽悠瘸了!小人!马屁精!”
许大茂恶毒地揣测着,完全无法接受韦东毅取代了他“厂领导第一陪酒员”的地位。
听到“私生子”的谣言时,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差点笑岔了气:“放他娘的罗圈屁!他是我们院聋老太太的亲孙子,认识他爹的老辈人一看就知道,而且他爹早牺牲了,哪来的什么私生子?这帮人真能编!”
但他心里也跟猫抓一样好奇,实在按捺不住,便舔着脸去问同科室的赵栋梁,指望着这位负责拍照的能有点内幕。
赵栋梁自己还一头雾水,之前凑上去问李怀德还被劈头盖脸训了一顿,正憋着一肚子郁闷。
见许大茂这个惯会溜须拍马的也来打听,顿时找到了宣泄口和优越感。
他立刻板起脸,学着李怀德的口气和神态,义正词严地训斥道:
“许大茂!瞎打听什么?领导的事情也是你能胡乱猜测的?
一点组织纪律性都没有!管好你的嘴,不该问的别问!”
享受完训斥比自己更讨人厌的同事的快感后。
赵栋梁又故作神秘地左右看看,压低声音,把自己那套结合了小道消息和疯狂脑补的猜想说了出来,说得有鼻子有眼:
“我估摸着啊……东毅同志这背景,水深得很!
恐怕是某位不能直说名号的大人物的……那个!你懂的!
大领导这次过来,明着是考察,暗地里就是受人所托,专门来‘安排’一下的!不然能这么关照?”
许大茂听着这比“私生子”还离谱的猜想,看着赵栋梁那副“我掌握了核心机密”的蠢样,差点没忍住一口盐汽水喷死对方。
他心里大骂:“蠢货!编故事都编不圆!”
同样听到这些风言风语的还有刚从一车间出来的秦淮茹。
对于“私生子”、“某大佬后人”这种离奇说法,她和许大茂一样,一个字都不信。
她住中院,多少知道点韦家底细。
但“韦东毅攀上高枝,走了大运,得了天大机缘”这个核心信息,却像一块冰冷沉重的石头,狠狠砸进了她的心湖,让她泛起无尽的酸涩和无力。
她走在下班的人流里,只觉得脚步格外沉重。
为什么?凭什么好事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