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光正兄弟……他……他是大领导的救命恩人?!”
易中海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有些变调嘶哑。
这个真相远远超出了他所有的猜测。
他只知道自己这位发小是个是在太行山打鬼子时牺牲的,却万万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样一段足以改变许多人命运的、沉甸甸的革命情谊!
巨大的震惊过后,如同潮水般涌上的,是难以言喻的、几乎要将胸腔撑裂的狂喜!
易中海的脸庞因激动而瞬间涨红,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他猛地抓住韦东毅的手臂,声音也跟着发颤:“好!好!好啊!光正兄弟……英灵在天有知!他留下的这福荫……东毅!这是天大的好事!天大的机缘啊!”
他活了大半辈子,太清楚这份“救命之恩”所蕴含的能量了。
尤其是在这位地位显赫的大领导那里,这份羁绊重于千钧!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的干儿子韦东毅,从此在厂里、甚至更广阔的天地里,有了一座无人敢轻易撼动的巨大靠山!
前途岂止是坦途?
简直是一片光明,不可限量!
“快!快走!”
易中海脸上的皱纹都因为狂喜而舒展开,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推着韦东毅的后背,声音因激动而格外洪亮:
“咱们快点回家!立刻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你奶奶、告诉你妈、还有秀芝!让她们也高兴高兴!
这可是天大的喜事!比办十场喜宴还值得庆贺!”
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推着韦东毅的自行车就要往家赶,那架势仿佛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四合院。
韦东毅看着易中海欣喜若狂、与有荣焉的模样,心中也是暖流涌动。
他理解易中海的激动,这份喜悦来自于最朴素的望子成龙以及对家人未来的安心。
他笑了笑,扶稳自行车:“爸,您别急,慢点走,当心脚下。这事是好事,但也得稳着点。”
“稳!对,要稳!”易中海闻言,努力深吸几口气,试图平复过于激荡的心情,但脸上的笑意却怎么都抑制不住,脚步依旧比平时快了不知多少。
他一边走,一边忍不住反复念叨:“太好了……真是没想到……光正兄弟……你看到了吗?在你的福荫下,你儿子有出息了……”
夕阳的余晖将父子二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洒在前方的路上,仿佛也镀上了一层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