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被傻柱这话噎了一下,但立刻坚持道:“该洗了,我都闻着味儿了。”
说着就动手要去扯傻柱那脏兮兮的床单,试图用行动掩盖自己的慌乱和真实目的。
一旁的李秀芝看得有些迷惑,她心地单纯,没想那么多弯弯绕,只是出于善意提醒道:
“贾家嫂子,你现在拆了洗,晚上柱子哥睡什么呀?要不明天早上再洗?晾一天太阳也好干得快。”
李秀芝这话一出,何家屋里瞬间安静了。
傻柱愣住了。
秦淮茹的动作僵在半空。
韦东毅差点笑出声,强忍着,心里给自己媳妇点了个赞:神补刀!
感受到气氛突然变得诡异,李秀芝眨了眨清澈的眼睛,怯生生地小声问:“我……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有!”韦东毅和傻柱几乎是异口同声。
韦东毅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傻柱是下意识地维护李秀芝这份单纯的“正确”。
秦淮茹脸上闪过一丝极度的尴尬,讪讪地收回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秀芝妹子说的对……看我都忙糊涂了!光想着洗,都没看天色。
傻柱,那……那姐明早再来给你收拾吧!”
她这话像是在对傻柱说,眼睛却飞快地瞟了韦东毅一眼。
傻柱“嗯啊”了两声,没明确同意也没拒绝,但那态度基本就是默许了。
秦淮茹心里稍稍安定,对于拿捏傻柱,她还是很有信心的。
经过这番小插曲,傻柱似乎觉得气氛有点僵,连忙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皱巴巴的“经济”烟递给韦东毅。
他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终于说出了他叫韦东毅两口子来的真正目的:
“东毅兄弟,抽烟抽烟……那个,哥们儿听说,你那天去街道办领秀芝弟妹之前,其实是打算去机修厂那边相亲的?
说是双塔山那边有个姑娘,长得跟天仙下凡似的,还是厂医?
你看老哥我都这把年纪了,还打着光棍呢,你看……能不能帮老哥我穿个针引个线什么的?
你的大恩大德,哥哥我没齿难忘!”
韦东毅闻言是真的惊了,连烟都忘了接:“你想让我给你介绍丁秋楠?!不是……柱子哥,你打哪儿听来的这消息?”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李秀芝。
李秀芝也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和不易察觉的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