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一个院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
“傻柱,叫我们有事?”韦东毅在何家门口站定,语气不冷不热。
傻柱嘿嘿一笑,侧身让开通道,做了个“请”的手势:“进来坐,进来坐!站门口像什么话!”
韦东毅和李秀芝对视一眼,走了进去。
何家屋里有些凌乱,带着股独身汉特有的油烟和些许不羁的气息。
一进屋,韦东毅立刻先发制人的质问道:“你是不是在食堂后厨乱嚼舌根,编排我和秀芝的事?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大祸,差点让李副厂长误会?!”
傻柱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些不好意思的神情,郑重地对着韦东毅和李秀芝拱了拱手:
“那个……东毅兄弟,真是对不住了,是得跟你道个歉。
前天在食堂后厨,我这张破嘴没把门的,把你领……把秀芝弟妹的事当新鲜事儿秃噜出去了。
我真没恶意,就是嘴快,没想到传到最后变味了,还差点让你在李副厂长那儿坐蜡(东北话,指陷入困境)。
对不住,对不住!”
他边说边观察着韦东毅的脸色。
韦东毅看着他确实不像狡辩,态度也还算诚恳,心里那点不快也就散了大半。
本来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傻柱就这德行,心眼不坏,但嘴巴惹祸。
他摆摆手:“行了,柱子哥,过去就过去了。以后嘴上多个把门的就行。”
“是是是,一定一定!我保证!”傻柱搓着手,语气变得诚恳起来:“东毅兄弟,秀芝弟妹,首先呢,再次恭喜你们新婚大喜!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啊!”
“谢谢柱子哥。”韦东毅点点头,李秀芝也微微颔首致谢。
“哎!”傻柱见韦东毅没计较,立刻松了口气,笑容也自然了许多。
他又转向李秀芝,语气更加小心:“秀芝弟妹,还有……之前在街道办那会儿,我说话不过脑子,有冒犯的地方,您千万别跟我这粗人一般见识,千万别往心里去!”
他这次叫小两口来,主要目的就是化解之前的尴尬,毕竟以后是中院邻居,关系闹僵了不好看。
李秀芝连忙摇头,声音轻柔却清晰:“柱子哥言重了。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
她说的是真心话,如果当时傻柱同意了郭主任的提议,把她领回何家,那她和东毅的缘分可能就真的错过了。
从某种意义上说,她确实得谢谢傻柱的“不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