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兄弟,”他开口,“两匹布,一匹藏青,一匹靛蓝,八十二块。行的话,我这就拉走。”
票贩子再次摇头,语气坚决:“两匹八十五,少一分不行。兄弟,我们这脑袋别裤腰带上的买卖,风险大着呢。”
八十五块!韦东毅心头一紧。
办喜事、买专供品,加上平时开销,他手头的现钱确实只剩一百出头了。
动用老太太存折上的钱?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
目光触及那匹温馨的碎花布,一个念头闪过。
“兄弟,”韦东毅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隐秘的诱惑,“我用一百斤猪肉,换你这三匹布,怎么样?”
票贩子浑浊的眼睛瞬间爆发出精光!
猪肉!还是整整一百斤!
这年头,在黑市上,猪肉价比官价翻倍都不止,而且有价无市!
三匹布换一百斤肉,这买卖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斩钉截铁:“成交!”
“好!”韦东毅毫不拖泥带水,“半小时后,鸽子市外面,往东第三条胡同口,一手交肉,一手交布。我闪三下手电,你回五下,暗号对上了就交易。”
他快速定下地点和方式。
票贩子用力点头:“兄弟爽快!就那儿!”
韦东毅拿起自己刚买的废布卷,迅速离开了小院,重新汇入鸽子市的人流中。
他并未立刻离开,而是装作闲逛,实则仔细观察环境。
突然,他在一个卖杂粮的摊子旁,瞥见一个臃肿熟悉的身影——贾张氏!
她正鬼鬼祟祟地把一小袋东西塞进怀里,旁边跟着探头探脑的棒梗!
韦东毅眼神一冷,迅速移开视线,不动声色地加快脚步,挤出市场。
来到约定好的僻静胡同,确认无人跟踪后,他心念一动,身影原地消失。
超市空间里,时间永恒静止。
他直奔生鲜区冷柜。
为了符合时代特征,他特意挑选了几块肥膘厚实、品相相对“土气”的黑毛猪前腿肉和后臀尖,凑足一百斤,塞进一个半旧的麻袋。
出了超市空间,他猫在胡同的阴暗处,看着手表指针走动,他耐心等待。
时间一到,韦东毅推着自行车(上面赫然放着那个鼓鼓囊囊的麻袋)出现在胡同口。
他迅速按约定闪了三下手电筒。
对面黑暗中,立刻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