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即想到韦东毅,那点惊艳立刻被不爽取代。
他阴阳怪气地说,“韦干事动作够快的啊!这媳妇……捡得挺值!”
他特意加重了“捡”字。
娄晓娥赶紧从许大茂身后挤出来,脸上带着真诚温婉的笑容:“东毅,秀芝妹子,恭喜你们!真是大喜事!”
她接过李秀芝递过来的糖,又仔细看了看李秀芝,柔声道:“秀芝妹子今天真好看!这旗袍穿着真合适!祝你们百年好合,幸福美满!”
她的祝福发自内心,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善意和对眼前这对新人纯粹感情的欣赏。
韦东毅对娄晓娥点点头:“谢谢娥子姐。”
然后目光平静地看向许大茂,仿佛没听出他话里的刺:“许放映员,谢了。”
说完,也不多留,对易中海示意,“爸,都发完了,咱们回吧。”
许大茂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哼了一声,重重关上了门。
“你干嘛啊大茂,人家哪得罪你了?”娄晓娥看着手里包装鲜艳的喜糖,轻轻叹了口气。
许大茂冷哼:“他得罪我大了去了!自从厂里的领导叫他去陪酒后,之后就再也没叫过我了!我再也没有在领导面前露面的机会了!你说这怨结的够大了吧?!”
娄晓娥:“……”
……
发完一圈喜糖,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
四合院里各家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空气中还残留着晚饭的余香和隐隐的议论声。
易中海走在前面,韦东毅牵着李秀芝的手走在后面。
李秀芝的手心有些汗湿,但眼神却比来时明亮了许多。
这一圈走下来,她见识了院里的众生百态,有算计,有刻薄,有憨直,有官迷,有虚伪,也有真诚的祝福(如娄晓娥和后来的傻柱)。
之前韦东毅和她说过,但当真真切切见识到的时候,才知道人心的复杂。
她紧紧回握着韦东毅的手,仿佛那是她在纷繁世相中唯一的锚点。
回到易家,堂屋的灯还亮着。
聋老太太和一大妈正等着他们。
“都发完了?”老太太关切地问。
“发完了。”易中海点点头,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更多的是完成一件大事的轻松。
一大妈拉过李秀芝的手,笑着问:“怎么样?认全门了吧?”
李秀芝点点头,露出一个清浅却安心的笑容:“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