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偶遇郭主任安置逃荒人员、傻柱拒绝李秀芝、自己当机立断领人、街道办开具介绍信、带李秀芝回家见长辈等一系列事情,简明扼要却又清晰地复述了一遍。
重点突出了李秀芝的来历(四川逃荒,坐错火车)、自己的决断(觉得投缘,直接领回)、以及家人的态度(奶奶和干妈都非常满意,已视如己出)。
“……所以,科长,丁医生那边,真的非常抱歉,辜负了您一番美意。
但我对秀芝是认真的,介绍信都开好了,就这两天,挑个日子就去把证扯了!
这喜酒,您可一定得来喝!”
韦东毅最后说道,语气诚恳,眼神坦荡。
董华文听完,嘴巴微张着,半天没合拢。
他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韦东毅,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难以置信,逐渐转变为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欣赏、感慨和一丝“年轻人真敢干”的无奈笑意。
“好小子!好小子!”董华文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盖都跳了一下,他绕着办公桌走了两步,指着韦东毅:
“你这效率……你这魄力……行!真行!
我董华文活了大半辈子,头回见着相亲黄了不到一天,就直接从街道办领个媳妇回来的!
还是个逃荒来的姑娘!
你小子……胆子够肥!眼光也够……独特!”
他一时找不到更合适的词。
“科长,秀芝她人真的很好,特别本分,特别能吃苦。”韦东毅连忙补充道,语气带着维护。
“行了行了!”董华文摆摆手,重新坐回椅子上,脸上是哭笑不得的表情:
“我算看出来了,你小子主意比天大!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丁医生那边,我去跟刘峰解释,反正还没正式提,也不尴尬。
至于你这位……李秀芝同志,”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了些:
“既然你决定了,家里长辈也认可了,那就好好待人家!
逃荒来的姑娘不容易,进了门,就是你的责任!
以后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强!”
“谢谢科长理解!”韦东毅松了口气,由衷感谢:“喜酒您一定得来!您是媒人……呃,虽然不是丁医生,但您昨天可是拍胸脯要帮我解决终身大事的,这杯谢媒酒,您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