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东毅,等等!”阎埠贵赶紧又拦住他,脸上堆起算计的笑容,显得有些局促,“还有个小事儿……你看,傻柱这不是在你家做鲍鱼嘛,手艺肯定好。那个……你先前给我的那几个鲍鱼,我跟你三大妈也不会拾掇,糟蹋了可惜。能不能……跟傻柱说说,让他顺手把我那几个也一起给做了?反正他做一个是做,做几个也是做嘛!”
韦东毅一听,差点气笑了。
这阎老西,真是把算计刻进了骨子里!
连这点人工和调料钱都想省,想搭他的“顺风车”白蹭傻柱的手艺。
“三大爷,”韦东毅脸上笑容不变,语气却透着疏离,“这事儿,您得自己跟柱子哥商量去。他的工钱和调料,我做不了主。您慢聊。”
说完,不再看阎埠贵瞬间僵住的表情,转身径直回了中院。
易中海夫妇也尴尬地笑了笑,赶紧跟了上去。
回到中院,何雨水正小心翼翼地翻烤着铁丝网上的生蚝,香气四溢。
韦东毅拿起一个尝了尝,火候正好,蒜香浓郁,生蚝肉鲜嫩多汁。
他不禁对何雨水竖了个大拇指。
“雨水,烤得地道!这活交给你了!”韦东毅放心地把烧烤摊子交给何雨水,自己则钻进厨房看看傻柱的进展。
厨房里,傻柱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砂锅,锅里咕嘟着,浓郁的、带着特殊酱香的醇厚气味弥漫开来。
他神色专注,完全沉浸在烹饪谭家鲍鱼的世界里。
韦东毅没打扰他,自己拿了几个海参清洗干净,准备待会儿煮个海参小米粥给老太太养胃。
终于,饭菜齐备。
一张小方桌在院里支开,摆得满满当当:烤得滋滋冒油、蒜香扑鼻的生蚝;傻柱精心烹制、色泽红亮诱人的红烧鲍鱼;韦东毅煮的粘稠喷香的海参小米粥;还有几样家常小炒。
聋老太太坐在主位,易中海、一大妈、韦东毅、傻柱、何雨水围坐一起。
韦东毅率先给老太太盛了一碗海参小米粥。
这一顿海鲜宴,吃得还算其乐融融。
傻柱果然没有像上次一样半路截留菜品送去贾家,秦淮茹也识趣地没有在这个点上门。
只有老太太吃着吃着,看着忙前忙后的傻柱,慈爱地叹了口气:“傻柱子啊,你这手艺是真好。啥时候……也能给你自个儿媳妇做顿好吃的?”
桌上气氛微微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