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了更模糊的“海产油”而非“蚝油”直接点明。
“海产油?”傻柱琢磨了一下,随即恍然,“哦——!是不是类似南边‘李锦记’那种牡蛎熬的油?那玩意儿金贵着呢!做大锅菜可舍不得放。”
他竟然知道李锦记蚝油,印证了韦东毅的猜测。
“对对,可能就是那东西吧,我也不太懂,反正是人家送的。”韦东毅含糊其辞,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深究。
傻柱见韦东毅不愿多谈蒜蓉酱料,也不追问,转而兴致勃勃地聊起了海边:“说说,塘沽海边啥样?你这些个宝贝真是退潮捡的?”这正是韦东毅想要的引子。
“那可不!”韦东毅声音提高了几分,确保左邻右舍都能隐约听见,“海边那叫一个富饶!早上天蒙蒙亮,海水哗啦啦退下去,沙滩上、礁石缝里,全是好东西!你们知道啥叫退潮不?”
傻柱老实摇头:“听说过,没见过真章儿。”
院里围观的邻居们也大多一脸茫然。
这年头,交通不便,院里大部分人去过最远的地方可能就是京郊,对大海的印象只停留在想象和画片上。
韦东毅也懒得科普潮汐原理,简洁明了地总结:“简单说,就是海水暂时退走,露出来一大片滩涂。我这些东西啊,”
他指了指炭炉上的生蚝和屋里的盆盆桶桶,“就是找了几个当地的小孩,一人给了几颗大白兔奶糖,他们欢天喜地帮我捡的!什么鲍鱼、海参、大螃蟹、大龙虾,满地都是,捡都捡不完!你们猜怎么着?在人家当地,这都是日子实在过不下去才勉强入口的东西,我拉回来,纯属图个新鲜,尝尝海味儿!”
“鲍鱼?!”傻柱的眼睛瞬间亮了,像发现了宝藏,“兄弟,你真有鲍鱼?谭家菜里就有好几道拿手的是做鲍鱼的!那玩意儿讲究火候和汤头!要不……你拿几个出来,让我给你露一手?保管让你尝尝正宗的官府菜味儿!”
他搓着手,厨子的瘾头被彻底勾了起来。
韦东毅心中也意动,谭家菜的名头太响,他也想见识见识。
但想起上次红烧肉的教训,他面上不动声色,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柱子哥,让你做没问题。不过咱丑话说前头,这回可别像上次那样,菜刚出锅就被人‘截胡’端跑了啊?那我这鲍鱼可就白瞎了。”
他这话声音不小,清晰地传进了不远处的贾家窗户。
屋里的秦淮茹正纳着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