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侧头看了一眼身边高大挺拔的干儿子,想起刚才车间门口看到的那一幕,忍不住开口问道:“东毅啊,刚看你在门口跟秦淮茹说了好一会儿,啥事啊?我看她脸色好像不太对劲。”
韦东毅闻言,脸上掠过一丝无奈,语气带着点厌烦:“别提了,爸。也不知道秦淮茹从哪儿听了一耳朵,说我找对象不挑农村的。这不,逮着我就使劲推销她那个堂妹,叫什么秦京茹的,说人长得怎么怎么水灵,非要安排见面。我好不容易才把她搪塞过去。”
易中海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幸好天色渐暗,韦东毅走在前面没注意到。
他迅速调整表情,略显生硬地接话:“这秦淮茹……真是越来越没分寸了!哪有上赶着硬给人介绍亲戚的,太不像话!”
他心里清楚,这“风声”多半是他中午和秦淮茹闲聊时无意中漏出去的,本想不是什么秘密,谁承想秦淮茹动作这么快,这就打上主意了。
晚饭的香气弥漫在易家的小屋里,一家四口围坐桌旁。
刚扒拉两口饭,一股浓郁的、带着酱香的红烧肉味就霸道地钻了进来,源头明显是隔壁傻柱家。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就听见棒梗带着两个妹妹咋咋呼呼地跑向傻柱屋子的声音。
易中海眉头微皱,一大妈则放下筷子,忧心忡忡地低声问:“这柱子,天天这么往回带东西,保卫科真不管?厂里的肉也是公家的呀。”
韦东毅夹了块咸菜,淡然道:“妈,后厨带点剩菜剩饭,算是潜规则。不过像柱子哥这样,带整盒红烧肉回来的,确实少见。”
“可不是嘛!这也太明目张胆了,万一被抓着……”一大妈依旧担心。
韦东毅笑了笑,解释道:“您放宽心吧。柱子哥这点事,厂里领导心里门儿清。他给领导开小灶,中间截留一点,上面是默许的。不然,您想想,其他食堂的主厨都是六级工,工资起码五六十块往上。柱子哥同样是主厨,为啥还是个八级工,一个月就三十七块五?一是他那张得罪人的臭嘴,把他们食堂主任得罪狠了;二就是这截留小灶伙食的事,大家心照不宣罢了。”
一旁的老太太听着,缓缓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自从认回韦东毅这个亲孙子,她虽还关心傻柱,但心思已完全放在了孙儿东毅身上。
韦东毅透过窗户,正好看到棒梗兄妹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