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四合院门口,易中海按照约定的节奏,轻轻叩了九下门板。
门闩滑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阎埠贵那张精明的脸出现在门缝后,看清是他们,立刻打开门。
易中海又塞过去一毛钱,阎埠贵默契地收下,重新插好门闩。
整个过程,无人言语。
回到中院,两人在聋老太太屋外停了一下,看到里面灯已熄,便各自回屋。
韦东毅关上房门,插好门闩,这才打开灯,拿出那块茶饼仔细检查。
饼身紧实,颜色深褐,边缘虽有磨损,但没有明显的霉斑或异味。
他将茶饼带进超市空间,放在专门的茶叶储藏区,又拆开一箱现代包装的信阳毛尖,取出一小袋准备第二天冷泡。
简单洗漱后躺下,一看腕上的浪琴表,已近午夜。
困意如潮水般涌来,他赶紧关灯入睡。
翌日清晨,韦东毅刚推着自行车出院门,就见傻柱提着两个空饭盒,脚步匆匆地往外走,比平时上班早了不少。
“柱子哥,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么早就去‘颠勺’?”韦东毅笑着打趣。
自从上次食堂傻柱主动搭话后,两人关系缓和了不少。
傻柱停下脚步,脸上带着少有的认真:“嘿,还不是托你小子的福!你弄回来的那野猪、狍子,还有羊,今天中午厂里搞大会餐!我们后厨今天就是打仗!天不亮就得去忙活。你小子行啊,”
他上下打量韦东毅,语气里带着点服气,“进厂才多久?本事不小!”
韦东毅这才想起昨天宣传科广播里似乎提过会餐的事。
“正好,”他拍了拍自行车后座,“我把厂里的吉普开回来了,捎上你和我爸(指易中海),咱们一块过去。”
易中海这时也出来了。
三人走到胡同口,韦东毅熟练地发动那辆老旧但擦得锃亮的吉普车。
正值上班高峰,通往轧钢厂的道路上人流如织。
工人们穿着深蓝色的工装,大多步行,看到后面驶来的吉普车,都自觉地往路边让开。
韦东毅挂着低档,控制着车速,保持在三十码左右,缓缓前行。
易中海和傻柱不断跟路旁相熟的工友点头打招呼,韦东毅也点头回应着投向他的目光。
车子开进厂区,韦东毅先送易中海和傻柱到各自车间、食堂附近。
他则把车开到后勤部。
回到采购三科办公室,韦东毅走到自己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