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东毅顿时来了精神,刚才那点窘迫一扫而空,带着点小得意抬起手腕晃了晃:“勇哥,好眼力!这是我昨天在信托商店买相机时顺带淘的。浪琴,瑞士名表!在国外,那都是大资本家、大老板才戴的玩意儿!比咱国产的上海表,那不是一个档次的!”他语气里带着点显摆。
对于韦东毅买相机又买表,董华文和张勇倒没太惊讶。
董华文是昨天在办公室外“不小心”听到了韦东毅和丁茜关于“恋爱经费”的谈话。
张勇则是今天一早,就被丁茜这个大喇叭把韦东毅“身负两百块巨款准备相亲”的消息广播过了。
董华文更关心另一个问题:“你既然在信托商店买了旧表,那你那张新的手表票呢?不用了?”他可是知道手表票在黑市上的价值。
“哦,那个啊,”韦东毅一脸轻松,“我跟信托商店那个叫王二狗的售货员换了。他那有不少胶卷,我寻思着相机都买了,胶卷是耗材,得多备点。就用手表票跟他换了价值二十八块钱的各种胶卷!柯达、公元、乐凯都有!”
他笑嘻嘻地看向董华文,“科长,以后您要用相机,随时吩咐!胶卷管够!随叫随到!”
董华文听得嘴角直抽抽,恨铁不成钢地指着韦东毅:“你……你个败家子!手表票换胶卷?亏你想得出来!”
一张手表票在黑市能换的钱,可比那点胶卷值钱多了!
这小子是真不懂行情还是真不在乎?
三人又闲聊了几句厂里的事和接下来的工作安排,韦东毅和张勇才告辞离开科长办公室。
回到大办公室,只有丁茜一个人在,正无聊地翻着报纸。
韦东毅走过去,敲了敲她的办公桌:“丁姐,忙着呢?”
丁茜抬起头,见是韦东毅,放下报纸,好奇地问:“哟,东毅,找我有事?”
“嗯,”韦东毅点点头,“丁姐,你在宣传科那边有熟人吗?关系不错的。”
丁茜眼睛一亮,立刻来了精神,促狭地笑道:“熟啊!宣传科那几个大姐,跟我关系都好着呢!怎么?看上咱们厂的厂花于海棠了?想让姐帮你牵牵线?”
她一副“我懂你”的表情。
韦东毅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个传闻中漂亮但颇有些傲气的广播员于海棠的形象,连忙摇头,哭笑不得:“丁姐,你想哪去了!我昨天不是买了台照相机嘛。听说咱们厂宣传科有专门的暗房,设备齐全,能冲洗照片。我就琢磨着,要是能跟他们宣传科的人搞好关系,以后拍完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