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一听这成本,心里就开始飞快地盘算:最便宜的胶卷两块多,洗二十张照片,就算按一毛五一张算,也得三块钱。加起来就五块多了!要是去照相馆,给阎解成拍一张二寸的结婚照,顶多花八毛钱!虽然只拍一张,但便宜啊!
他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眉头拧成了疙瘩,显然陷入了极其艰难的经济权衡。
韦东毅也不催促,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位精于算计的三大爷在“面子”(多拍几张)和“里子”(省下好几块钱)之间激烈斗争。
这种观察,对了解人性还挺有意思。
阎埠贵纠结了好半晌,脸上的肌肉都绷紧了,最后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长长吁了口气,表情放松下来,带着点肉痛和遗憾对韦东毅说:“东毅啊,耽误你工夫了。三大爷我想了想,还是……还是去照相馆拍吧!省心!”
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最经济实惠的方案。
果然!韦东毅心里暗笑,阎老西还是那个阎老西,在真金白银面前,儿子的结婚纪念照数量也得让步于成本核算。
不过他也理解,阎埠贵那点工资养活一大家子,不算计到骨头缝里,日子真过不下去。
“成!听您的三大爷。”韦东毅点点头,不再多言,推着自行车进了中院。
他能感觉到,背后那些扎堆在自家门口的邻居们,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窃窃私语声嗡嗡作响。
今天易家为了干儿子相亲如此大手笔地置办家当,尤其是那台稀罕的照相机,足够成为这个大院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热议话题了。
推车来到易中海家门口,韦东毅发现屋里比平时热闹。
除了易中海和一大妈,饭桌旁还坐着一位陌生的中年妇女。
那妇女约莫四十多岁,穿着件半新的蓝布褂子,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眉眼间透着股精明利索劲儿。
一大妈见韦东毅回来,脸上笑开了花,连忙招呼:“东毅,快进来!正好,正说你呢!这位是咱们街道上有名的王婶,做媒那是一等一的好手!你下午去还车那会儿,妈特意去把王婶请来给你说亲的!”
韦东毅刚放下自行车进屋坐下,那位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