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华文话说到一半,猛然意识到不对,声音戛然而止,脸色微微一变。
他脸上掠过一丝尴尬,显然想起了妇联那群战斗力爆表的女同志。
他干咳两声,迅速调整表情,端起茶杯掩饰了一下,语气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变得无比“正确”:“咳咳……我刚才那是……那是错误的旧思想残留!是反面教材!东毅啊,你千万别学!这婚姻生活,两个人过日子,磕磕绊绊在所难免。作为新时代的男同志,咱们得有担当!得讲风格!要让着女同志!发生矛盾了,要讲道理,要沟通,绝对不能骂人,更不能动手!这才是真正的爷们儿气度!记住了吗?”
他义正词严,仿佛刚才那个说“该管就得管”的人不是他。
韦东毅忍着笑,连连点头,一副受教的模样:“记住了,科长!您说得对,家和万事兴,得讲道理!”
董华文似乎也觉得这话题有点尴尬,不再多言,拉开抽屉,拿出那张承诺好的手表票,推到桌子对面:“喏,给你的,任务完成的奖励。”
韦东毅拿起那张散发着油墨香气的宝贵纸片,心头一喜。
但他略一沉吟,试探着问:“科长,谢谢您!不过……这手表票,我想跟您商量个事。我琢磨着,手表想去信托商店淘个进口的,不用票。您看……能不能帮我把这手表票,换成一张缝纫机票?”
他想着反正要去信托商店,不如一步到位,把缝纫机也解决了。
董华文一听,眼睛都瞪圆了,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韦东毅:“你小子!真是不识货啊!拿手表票换缝纫机票?你亏大发了知道吗!”
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身体往前倾,压低声音,仿佛传授什么江湖秘笈,“听我的,缝纫机那玩意儿,皮实得很,去信托商店淘个二手的,跟新的没差!但手表不一样!新的就是新的,戴出去那面子、那精气神,能一样吗?旧表再好,它也透着股……嗯,‘旧’气!”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黑市上,一张手表票能卖这个数!”
他伸出四根手指晃了晃,“一张缝纫机票顶多这个数!”
他又伸出三根手指,“里外里差十块呢!你傻啊换它?”
韦东毅心里翻了个白眼:你才不识货呢!信托商店里那些保养好的欧米茄、浪琴,不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