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东毅着实有些意外。
他挑了挑眉,没想到傻柱这根“死轴”居然能主动低头认错。
既然对方给了台阶,他也没必要揪着不放,多个邻居总比多个仇人强。
他脸上也露出点笑意:“柱子哥,看您说的!那晚的事儿我早抛脑后了。您那天摔那一下,没事儿吧?我那几下子也就看着唬人。”
傻柱一边麻利地往饭盒里盛菜,肉片堆得冒尖,一边瓮声瓮气地说:“嗐!我这身板,摔摔打打惯了!不过你小子是真有两下子,那过肩摔,干净利索!练过?”
他打菜的手异常稳当,分量给得足足的。
“瞎练过几招防身。”韦东毅笑了笑,“那天也是您喝高了,脚下不稳。要是您清醒着,躺下的指定是我。”
他这话半真半假,既给了傻柱面子,也暗示了自己并非好惹。
傻柱嘿嘿笑了两声,没接茬,把两个装得满满当当、油光锃亮的饭盒递出来:“给,趁热吃!”
“谢了柱子哥!” 韦东毅道了声谢,拿着沉甸甸的饭盒,挤出人群,走到杨进才占好的座位旁。
杨进才一看饭盒里小山似的肉菜,眼睛都瞪圆了:“嚯!东毅!这……这也太破费了!打这么多肉?我一个人哪吃得完!”
他指着自己那份,里面红烧肉、土豆烧鸡块堆得冒尖。
韦东毅坐下,揭开自己的饭盒盖,也全是硬菜。
“破费啥?您瞧见打菜那厨子没?跟我住一个院儿的邻居。见是我,他那‘抖勺神功’就没施展,分量自然实诚。” 他朝打菜窗口努了努嘴。
杨进才眯着眼望过去,恍然:“哦!傻柱啊!认识!上回厂里招待一位大领导,领导的车半道趴窝了,急得不行,最后是我给捣鼓好的!厂领导一高兴,请我们几个修车的搓了一顿,掌勺的就是他!那手艺,没得挑!确实地道!”
他夹起一块油亮的红烧肉塞进嘴里,满足地咀嚼着。
“原来杨师傅您还有这光荣事迹呢!” 韦东毅也尝了口菜,傻柱的手艺确实没得黑,难怪能入大领导的眼。
杨进才左右看看,压低声音,脸上带着点男人都懂的八卦神情:“哎,东毅,问你个事儿。听说这傻柱……跟一车间那个姓秦的俏寡妇……好上了?” 他挤了挤眼睛。
韦东毅夹菜的手一顿。
按时间线,傻柱和秦淮茹这会儿应该还没那么明目张胆吧?厂里都传开了?
他故作好奇地问:“杨师傅,您这消息打哪儿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