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再看看瘫坐在地上、头发凌乱、脸颊红肿、无声流泪的秦淮茹,眼神复杂。
有同情,有鄙夷,也有一种说不出的荒诞感。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消失的方向,脸色铁青,深深吸了口气,强压下怒火,转头对韦东毅道:“东毅,放开柱子吧。他……酒也该醒了。”
韦东毅低头看了一眼身下如同死鱼般的傻柱,松开了钳制。傻柱默默地爬起来,拍打着身上的尘土,那张平时总带着点浑不吝的脸上,此刻一片灰败和茫然。
他没看韦东毅,也没看秦淮茹,更没看易中海,只是低着头,像一具行尸走肉,摇摇晃晃地走向自家西厢房。
背影萧索,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易中海看着傻柱消失在门后的背影,心中泛起一阵复杂的苦涩。
多年的情分,恐怕今晚是彻底断了。
他转向失魂落魄的秦淮茹,声音带着疲惫和一种最后的规劝:“淮茹,‘勿以恶小而为之’,这话你该懂。孩子小不是借口,偷东西的毛病现在不改,将来闯下大祸,哭都来不及!回去好好想想吧,怎么教孩子。这事,就到此为止了。”
他的语气,更像是一种宣告,而非商量。
秦淮茹捂着脸,低低地啜泣着,点了点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韦东毅见易中海定了调子,也懒得再纠缠。一条鱼而已,他要的就是贾家当众出丑,让棒梗的劣性暴露在所有人面前,让贾张氏的撒泼彻底失效。
目的已经达到,再揪着不放,反而显得自己小气。
他朝易中海点点头,表示认可。
易中海这才转向满院的邻居,朗声道:“各位街坊,对不住了!深更半夜扰了大家清梦!本来就是一桩孩子不懂事的小事,让某些人胡搅蛮缠闹成这样!都散了吧,回去歇着!”
他挥挥手,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看足了热闹的邻居们,议论着、唏嘘着,三三两两地散去。中院很快恢复了深夜的寂静,只剩下满地狼藉的月光,和那条早已僵硬的鲫鱼尸体,散发着淡淡的腥气。
韦东毅的目光在散去的人群中扫过,捕捉到了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阜贵的身影。
两人从头到尾都隐在人群后面,像两尊沉默的泥塑,一言未发。
韦东毅心下了然。
这四合院看似一个整体,实则暗流涌动,派系分明。
傻柱和贾家,向来被视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