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你们一家子合起伙来欺负人!你们不得好死!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开开眼吧!他们都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贾张氏最后的“证据”被推翻,彻底陷入癫狂,污言秽语如同决堤的脏水,泼向易家夫妇和韦东毅。
一大妈气得浑身发抖,但终究没再对骂,只是紧紧攥着易中海的胳膊,冷冷地盯着撒泼的贾张氏。
“够了!”
一声断喝,如同惊雷炸响,瞬间压过了贾张氏的哭嚎。
韦东毅目光如电,直刺贾张氏:“报警?好啊!你现在就去!我等着!”
他冷笑一声,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中院,“棒梗偷窃,人证物证俱在!我倒要看看,警察来了,是抓我这个抓贼的,还是抓你家这个偷鱼的贼!”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人群,精准地落在阎解放和刘光福身上:“解放!光福!辛苦跑一趟派出所!现在就去!回来一人两块跑腿钱!”他刻意提高了音量。
躲在人群里的阎解放和刘光福眼睛瞬间亮了!
两块!
顶得上他们家小半个月的嚼裹了!
派出所离这儿也就两条街,半夜跑一趟就能挣这么多?
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好嘞!东毅哥您等着!”两人兴奋地应了一声,拔腿就要往外冲。
“等等!”秦淮茹尖利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猛地喊住了两人。
她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
她本想借婆婆的撒泼给韦东毅施压,逼他让步,甚至幻想着一大爷会像从前一样和稀泥护着贾家。
可她万万没想到,韦东毅如此强硬,寸步不让。
一大爷更是旗帜鲜明地站在了干儿子这边,甚至不惜撕破脸皮!
更让她心寒的是棒梗那混不吝的态度!
报警?棒梗真要被抓进去,这辈子就毁了!
她不敢赌!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转向韦东毅,声音带着哭腔和前所未有的卑微:“东毅兄弟……千错万错,都是棒梗的错!是他嘴馋不懂事,偷了你的鱼!我……我代他给你赔不是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深深地弯下腰,“求求你,看在咱们一个院住了这么多年的份上,看在棒梗还是个孩子的份上,原谅他这一回吧!回去我一定狠狠教训他!保证他以后再也不敢了!”姿态低到了尘埃里。
韦东毅看着眼前这个终于低头的秦淮茹,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声音依旧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