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韦东毅一边收拾东西,一边促狭地笑道,“三大爷,刚才爆您杆子那尾,看那红尾巴梢,是条大鲤鱼吧?听那动静,五斤都说少了?”
三大爷老脸一红,支吾道:“呃……是条鲤鱼……不过我之前钓那十斤的,用的……用的不是这根杆子!那根杆子硬实!”他努力找补着。
韦东毅只是笑笑,没再戳穿。
他费力地将沉甸甸的鱼护从水里拽出来。
好家伙!鱼护出水的那一刻,坠得他手臂一沉,里面噼里啪啦乱响,挤满了大大小小的鱼!
“嚯!这得有……小五十斤了吧?真爆护了!”韦东毅掂量着,喜上眉梢。
三大爷也把自己的鱼护提上来,虽然少些,但也有二十多斤,他又是羡慕又是满足:“啧啧,今天这鱼是疯了!连杆!就没停过口!”
兴奋过后,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眼前:回去近两个小时的路程,到家这些鱼肯定全都死透了!
这么多鱼,自家根本吃不完。
韦东毅第一时间想到卖给轧钢厂食堂。
可死鱼和活鱼的价格,那是天壤之别!
在市场上,同一种鱼,刚死的还能卖个七八成价,时间一长,或者鱼鳃发白发暗的死鱼,价格能跌到活鱼的一半甚至三分之一!
这一大堆鱼要是都成了死鱼,损失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