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那盒玉米,手指都在哆嗦。
韦东毅想起后世那些钓鱼博主动不动就百斤玉米打窝的壮观场面,浑不在意地摆摆手:“这才哪到哪啊?三大爷,您没听过钓鱼界的金科玉律吗?‘想要鱼上岸,就得拿粮食换’!‘钓鱼不打窝,钓的也不多’!‘想要钓的多,必须打重窝’!”
“狗屁金科玉律!”三大爷气得直接爆了粗口,“我钓了一辈子鱼,河沟野塘、大江大河都趟过,就从来没打过窝!鱼该咬钩它自然咬!你这纯粹是糟践东西!”
他看着韦东毅的眼神,像看一个败家子。
韦东毅嘿嘿一笑,不再理会三大爷的跳脚。
他抓起一把玉米渣子,熟练地混上湿泥,用力揉成团,然后手臂一挥,“噗通”、“噗通”几声闷响,泥团裹着玉米精准地投入看好的窝点。
水花四溅。
不一会儿,一整饭盒的玉米渣子全被他打了下去,水面只留下几圈扩散的涟漪。
三大爷眼睁睁看着那金黄的粮食消失在浑浊的水里,心疼得直抽抽,空饭盒在他眼里无比刺眼。
他指着那圈涟漪,手指颤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最后狠狠一跺脚!完了!全完了!
打完了窝,韦东毅才不管旁边气得冒烟的三大爷。
他稳稳坐在小板凳上,动作麻利得像演练过千百遍:绑钩、调漂、找底……一气呵成!
他手里那根紫竹鱼竿,是聋老太太翻箱倒柜找出来的老物件,据说是爷爷和父亲都用过。
入手沉甸甸的,四米来长,竹节细密,通体是优雅深沉的紫黑色,擦拭后光滑温润,简直像件艺术品。
韦东毅试过用它直接飞起几斤重的砖头,竿子韧性极好。
唯一的缺点就是自重太大,手持久了胳膊酸。
所以他自制了个简易炮台支架,鱼竿往上一架,省力不少。
窝子打下去约莫二十分钟。
韦东毅紧盯着窝点附近的水面,突然,一串细密的气泡咕嘟咕嘟冒了上来,紧接着又是一串。
“有戏!”韦东毅心中一喜,果断扬手抛竿。
鱼钩带着挂好的一颗酒泡玉米和一条扭动的红蚯蚓,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入窝点中心。
鱼饵缓缓下沉。
韦东毅刚把鱼竿架在炮台上,手才离开竿把,就见那枚红色的七星漂猛地往下一顿!动作短促有